拙劣的演技被识破,林初一点都觉得自尊心受损了,毕竟是6淮安。
是疼,但没有疼到动都动不了的地步。
爬起来在男人下颚亲了一下,俏皮的眨了眨眼,“老公你真好。”
温顺乖巧也就只维持了几秒钟,随后她就重躺回到床上,女王般挥了挥手,“退下吧,我想再睡一会儿,不要起床,也不吃早饭。”
6淮安没有把女孩拉起来。
她可怜兮兮的卖惨是装的,但脸上的苍白是真的。
林初是背对着门的方向侧躺着的,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声响,应该是6淮安在换衣服。
他离开房间,门被关上后,卧室里就只剩下一片寂静。
因为痛经的关系,她一晚上都没有怎么睡。
明明困的不得了,但小腹的坠痛折磨着她根本难以深度睡眠,可能是下雨湿气太重,左手的手腕也在隐隐作痛。
当初受伤的时候,纪家多的家庭医生就跟她说过,如果不仔细小心的修养,小伤也会变成让你痛苦难眠的折磨。
现在想想,老人家的话是真的有道理。
……
林初浑身都酸软无力,只想瘫着。
即使睡不着,闭着眼睛也比要坐着站着要更舒服。
外面的天气阴沉沉的,哪怕是六七点的时间,看起来也跟傍晚差不多,6淮安出去的时候把灯关了,室内的光线很昏暗。
阴雨天赖在被窝里,简直是一种享受。
当然,如果生理期没有造访更好,或者6总能温柔体贴一点,应该会舒服一些吧。
“嗡……嗡……嗡……”
手机的震动声。
林初没有睁眼,手伸到旁边的柜子上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拿到手机。
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后,混沌的大脑才清晰了些,“喂?”
是纪晚夏打来的。
林初瞒不住事,她害怕自己会露出马脚,所以从高建的事生之后,她就没有主动联系过纪晚夏。
“小初,你已经开始忙了吗?”
“没有呢,我大姨妈来了,还瘫在床上。”
“我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最近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也说不上来是怎么了,反正就是有点心慌慌的。”
听到纪晚夏的话,林初心里咯噔一响。
不自觉握紧手机的动作,显示出她的紧张。
勉强扯出一抹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这都二十一世纪了,科学社会就不要迷信了吧。”
电话那端的纪晚夏有些恍惚,地板上的碎片,已经是她最近几天打碎的第四个杯子。
她很少给哥哥打电话,明明思念到极致,却不敢再靠近。
爷爷好像很忙,每次通话的时长也就只有十来分钟,很多次她的话都没有说完,爷爷就匆匆挂断了。
“可能是我想多了,但还是不放心,你没事的时候能帮我去纪家看看爷爷吗?”
林初满口答应,“可以啊,我能欢脱的满地跑的时候就去,你一天到晚别老吓唬自己,爷爷的身体还算硬朗,但老人家总会有不舒服的地方,小病小痛也不会有大事的。”
她撒谎了。
闭着眼睛祈祷不要被察觉。
不知道是老天听到了她的祈祷,还是撒谎的技能在6淮安的锻炼下更进一步,纪晚夏好像真的没有听出来。
“嗯,我知道,也不着急,你等舒服了些再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