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小跑到宋静媛身边的时候,6淮安的车已经开出百米远的距离了。
是远远出安全范围的车。
宋静媛被林初搀扶着往别墅里走,眼里的担心都不加掩饰,喃喃问道,“唯一怎么会在小楼受伤?”
在娱乐圈打拼的女明星,最重要的就是那张脸,唯一那孩子还没有在歌坛站稳脚跟,如果脸上留下疤痕可怎么好……
林初微微低着头,眉眼间的情绪不多,“我在房间里,没有看见,应该是不小心踩空了。”
小楼客厅的地板上还有血渍,应该伤的不轻。
宋静媛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握住林初的手,慈爱的解释道,“小初啊,淮安和唯一从小就在一起长大,有二十多年的情分在,没有其他层面的意思,你不要多想。”
无论是谁,应该都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的丈夫抱着其他女人头也不回的离开,更别说唯一曾经还是跟淮安有过婚约的。
林初笑了笑,似是不甚在意的模样,“我看见沈唯一的脸色白得吓人,那肯定是没有来力气自己走路的,当然得抱着上车啊,妈你放心,我不会误会的。”
听到这样的话,宋静媛松了一口气。
欣慰的抚摸着林初的头,“小初,你才是6家的儿媳妇。”
这是肯定的认可。
林初乖巧的点头微笑。
佣人拿来药箱,林初坐在地毯上,给宋静媛的脚背涂抹烫伤药,好在被开水溅到的面积不算大,没有起水泡。
林初的动作小心翼翼,她不想再继续之前的话题,轻松的笑着打,“妈,您怎么那么不小心呢,等爸回家,又该心疼了。”
宋静媛低笑了两声,轻轻的拍了拍林初的脑袋,“你这孩子。”
林初住进6家之后才知道,宋静媛的身体不太好。
是心脏的问题,药一直都没有断过。
难怪……当初她逼婚6淮安的时候,他没有任何反击就妥协了,应该是害怕刺激到6夫人。
————
林初没有去医院探望受伤的沈唯一,她照常去学校上课。
晚上回家才从佣人嘴里知道,6淮安已经去机场了。
没有电话,没有短信,仿佛她一点也不重要。
6氏夫妇不在家,应该是去医院了,林初也没有去小楼收拾东西,只是在主楼的客厅里坐了一会儿,就拿着包准备出门。
佣人礼貌的询问,“太太,晚餐已经做好了,您不吃一点吗?”
“辛苦你,我就不吃了,”林初一边换着鞋,一边淡淡的回答,“我回家住几天。”
佣人恭敬的点头,“哦,好的。”
……
林初没有让6家的司机开车送她,走出小区后,一时间也打不到出租车,她就沿着马路往前走。
可能是十分钟,也可能是二十分钟,反正她的脚都有些疼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宾利在身边停了下来。
其实这辆车已经跟了她很长时间了,只是她没有现而已。
林初怎么都没有想到,从车上下来的人,会是江弋琛。
江慕周同父异母的哥哥。
跟过江老大的女人,数不胜数,用江慕周的话来说,规模就跟皇帝的后宫差不多,但都名不正言不顺,包括江慕周的生母,虽然短暂的一生都是在江老大日益渐盛的宠爱里度过的,但始终都是见不得光的身份。
江老大的妻子,是江弋琛的母亲,姓周,也早已去世。
很多人八卦杂志都曾经写过一些专栏,明明江老大冷落妻十几年,专宠娇妾苏氏,但苏氏剩下的孩子,他却取名为江慕周。
慕:爱慕,倾慕。
很奇怪,不是么?
并不是所有同母异母的兄弟姐妹都能像纪晚夏跟纪桓那样相处,江慕周和江弋琛之间的关系,很尴尬。
林初先认识的人,不是江慕周,而是江弋琛,整整大她十岁的江弋琛。
他早就脱离了江家,四年前去国外展,林初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所以他出现的如此毫无预兆,让林初完全愣住了。
江弋琛走到呆的女孩面前,笑了笑,“怎么,不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