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的林初被拉回现实,接通电话,“纪桓哥,你是有什么事吗?”
虽然纪林两家的关系很好,但纪桓比她大了差不多十岁,她还在上学,纪桓已经在商场大展身手了,朋友圈完全不同,很少会有电话联系。
电话那端的纪桓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眉头紧锁,低沉的嗓音没有泄露任何端倪,“小初,你跟晚晚在一起吗?司机没接到人,她的电话也打不通。”
林初以为纪晚夏是跟家里人打过招呼的,没有想到纪哥哥完全不知情。
“没有诶,晚晚说今天不回家,住学校的宿舍。”
被困在感情迷局里的人,眼前都是一层迷雾,自己看不透,旁观者就算看清了,也没有资格干涉。
她舍得自己最好的闺蜜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偷偷的流眼泪,“纪桓哥,晚晚今天心情不太好,大晚上的她一个女孩子在学校里瞎晃悠有些危险,你要是不忙的话,来学校看看她吧。”
一片暗色的书房里,纪桓手指间燃着的香烟间歇亮起的火光明明暗暗。
即使身边没有其他人,他也不会暴露出自己最真实的情绪,欣长挺拔的身体立在窗前,整个人都融进黑暗里。
孤寂、冷漠。
讳莫如深。
顿了片刻后,他淡淡的道,“我知道了,你回家注意安全。”
之于这对兄妹,林初始终都是个外人,也没有任何立场去说教任何人。
礼貌的应着,“哦,好。”
结束通话后,林初试着拨打纪晚夏的号码,是关机的状态。
从教学楼出来后,是跟着晚夏往前走的,后来晚夏说想一个人静静,她就没有再跟着。
6淮安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自己也没有走多久,可能也就几分钟的样子,那条路晚上根本没什么人,她这种大大咧咧的性格都会觉得有点瘆得慌,更别提纪晚夏那种软妹子……
眉头蹙起,担心的喃喃,“不会出什么事吧……”
开车的6淮安侧瞥了女孩一眼,冷冷的开口,“你当谁都跟你一样是路痴?”
林初又被扎了一刀。
有气无力的靠着车座,看着窗外匀后退的夜景,闷声问,“你不是生气了吗?还理我干什么?”
6淮安早已整理好了情绪,此时心如止水,面无表情的反问,“你哪一句话值得我生气?”
林初,“……”
她摊开臂弯里的薄外套盖在脸上,身体还往车门那侧挪了挪,一副不想再跟6淮安说话的模样。
打脸的事情林初不是第一次做,所以不足为奇。
约莫五六分钟后,林初悄悄捏着衣角把盖在脸上的薄外套往下拉,露出一双精灵般的眼睛。
往左手边瞄了一眼,现他好像根本不在意的样子。
不禁有些伤自尊。
索性懒得做木作样了,把外套丢在一旁,清了清嗓后,开口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啊,我为了你伤心难过的要死,晚上一个人在学校里孤独寂寞冷,你会过来找我吗?”
她都告诉纪桓哥晚晚心情不好,而且学校里的意外确实存在,纪桓哥应该不会放心晚晚一个人的……吧?
6淮安面色无波无澜,薄唇轻启,淡漠饿吐出两个字,“不会。”
林初,“……”
嘴角不可抑制的抽搐,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行吧,这一刀是她自找的,不生气,嗯,犯不着生气。
————
自从6军跟林初透露6淮安要离开安城两三个月的时间后,林初就一直憋着没有问,她想看看6淮安到底会不会主动跟她提。
结果,6淮安那厮一直等到出差当天,才想起来应该跟她这个6太太说一声。
“我晚上出差,什么时候回来不确定,你如果觉得在6家别扭,可以回林家住,我已经跟爸妈打过招呼了。”
坐在沙上的林初,面无表情的看着站在衣柜前换衣服的男人。
气沉丹田之后,她爆了,跳起来扑了过去,“6淮安,你怎么不上飞机了再打电话告诉我呢?”
6淮安眉目沉静的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无尾熊,气定神闲的反问,“飞机上不能打电话,你有没有常识?”
林初,“……”
她真的迟到有一天会被这个男人气死。
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可怜兮兮的撒娇,“你是不是不想跟我一起过生日?真的忍心把貌美如花的小娇妻丢在家里那么久吗?我可是……”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虚掩着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是沈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