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邵之来找你说教的?”
晚夏对顾氏上任的总裁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法,除了那张还算是能看的脸之外,其他都不足以给晚夏留下深刻的印象。
毕竟他很早出国念书,在安城的时间少之又少。
偶尔几次碰面,都类似于今天这种,互相都不会在彼此的视线里多待一秒钟。
除了6淮安之外,林初完全不care别人怎么看她,顾邵之也不是特例。
挽着晚夏往停车场的方向走,不甚在意的耸了耸肩,“不准确,可能是来替心上人抱不平的。”
晚夏随口问了一句,“心上人?”
她所有的秘密,都是关于纪桓的,其它任何人的八卦她不会关心。
但林初没有这么说。
“沈唯一啊,我抢了她的未婚夫,她却拿我没有任何办法,估计是伤心死了,顾邵之心疼了吧。”
“哦,这样啊,”晚夏确实不关心,“沈唯一不伤心,那你就得伤心,人都是自私的,你没有错。”
林初停下脚步,上下打量晚夏,笑的不怀好意。
“啧啧啧,晚晚,我现你最近说话跟江慕周有点像诶,我都要步入婚姻的殿堂了,结果最好的朋友还单身,不行不行,这样不好,要不你们俩凑一对吧?用你的仙女气质解救他瞎了的双眼,那样我也能少交一份份子钱。”
“……”
晚夏也是无语了。
————
婚礼。
怎么说呢。
愿望视线的这一天,林初竟然有些恍惚,她想,大概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的原因。
房间里围满了人,给她化妆,帮她整理婚纱……等等,事情很繁杂,但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她坐在镜子前,看着林宗钧站在椅子背后慢慢的梳理她柔软的长,“一梳梳到头,二梳梳到尾,三梳白齐眉,四梳儿孙满堂……”
是西式婚礼,她穿的也不是中国特色的红绸嫁衣。
但这样的话语,并不显得违和。
年轻的小姑娘盘起长,在这一瞬间忽然成熟,不再是蹦蹦跳跳的小霸王,而是要嫁作他人妇。
从此,她的人生都跟那个男人紧密相关。
林初站在父亲面前,提着摇曳的裙摆,笑语盈盈的问,“爸,我今天漂亮吗?”
她是真的开心,由心而。
“嗯,跟你妈妈一样漂亮,”林宗钧慈爱的笑着,接过佣人递来的头纱,细心的给女儿带上。
小初,愿你笑脸永不褪色,愿你永无绝路,愿你百岁无忧。
……
欧式风格的礼堂,只坐着几十个人。
基本上都是林家和6家的亲属,再加上林初的几个朋友。
6淮安唯一的好兄弟顾邵之没来,位置是空着的,沈唯一坐在6母宋静媛身边,低着头,旁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白色的礼服,精致的妆容,从头到脚都是美的。
在场的宾客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她现在已经小有名气,粉丝数量在同期出道的艺人们当中是最多的,但在豪门贵族眼里,明星就是陪笑的,没有什么值得他们多看几眼的地方。
除了年轻一辈的公子哥们,余光会时不时往她身上瞟,其它所人都在等待娘子的出现。
临近婚礼开始之前,沈唯一低声对宋静媛说,“阿姨,我忽然肚子有点不舒服,想去趟洗手间。”
“很难受吗?”宋静媛握着她冰凉的手,关心的说道,“我陪你去吧。”
沈唯一寡淡的小脸扯出笑意,柔声说,“不用了阿姨,生理期痛经而已,不严重,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宋静媛这些日子,没有一天睡的安稳,是因为她违背了诺言,良心不安。
如果没有那场金融风暴,6家的儿媳妇就只能是沈唯一,她也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其它人替代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