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烦的时候,烟草能让他冷静。
成年人没有那么多束缚,毕竟顾邵之自己都在抽,人不能双标,“能,怎么不能。”
下车之前,旁边蛋糕店玻璃窗里的一个人进入顾邵之的视线。
他一只脚踩在地面,空着的手推了推驾驶位的6淮安,后者侧,顺着他目光的方向看过去。
透过玻璃窗,路淮安看到的是这样的画面:一男一女还穿着校服,有说有笑的在打闹,女孩脸上还沾着奶油,男孩勾着女孩的脖子,亲密的很。
这个时间,她难道不是应该正在学校里上课?
顾邵之似笑非笑的说,“小姑娘看着很眼熟啊。”
何止是眼熟。
6淮安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棱角分明的俊脸连一丝多余的波动都没有,“这里不能停太久,你要买烟就动作快点。”
顾邵之勾唇笑了笑,把他那侧的车玻璃放下来后才下的车。
……
6淮安没有刻意去看蛋糕店里的场景,只是视线偶尔无意间会略过。
等了两三分钟,都没见顾邵之回来,应该是去国外买烟了。
路淮安拿着手机,黑眸微敛,眸底的情绪没有泄露半分,即使车里只有他一个人。
解锁、关闭、再解锁,重复好几次,最后才拨通了那个号码。
林初感觉到了手机震动的声响,用胳膊肘撞了撞在旁边打游戏的江慕周,“周周我手机响了,在兜里,你帮我拿出来。”
她带着手套,沾满了奶油,脱起来很费劲。
江慕周腾出一只手摸出林初口袋里的手机,顺便瞅了一眼亮着的屏幕,递过去,“喏,你老公。”
什、么!
被奶油折腾到想骂脏话的林初,听到江慕周说给她打电话的人是6淮安,蔫蔫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也顾不得形象,牙齿咬着塑料手套扯开,以极快的度拿起手机,按下接通之前,清了清嗓,“喂?”
明明就连眉毛都清楚的写着‘高兴’这两个字,却作出一副傲娇的模样。
一旁的江慕周很看不起这种行为,不冷不热的笑了一声后,果然裤腿边被踹了一脚。
“你在什么地方?”
熟悉的嗓音响在耳畔。
林初怎么可能告诉他自己正在给他做蛋糕呢是不是?
“额……”她撒谎的时候,就会不自觉的紧张,昂起脑袋看着天花板,眼球左转一圈右转一圈,“我、我当然是在学校啊,还能在哪儿。”
她回答完对方的问题后,约莫有半分钟左右的沉默。
“嘟……嘟……嘟……”
电话被掐断。
阳光有些刺眼,江慕周转着椅子18o°,背靠着桌子问,“什么情况?”
林初还没搞明白6淮安破天荒的给她打电话,莫名其妙的问她在什么地方,又一个字都不说就把电话给挂了是怎么回事,店里没有音乐,门也是关着的,没有什么会让她的谎言露馅的杂音。
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
“你动作快点,晚上可是班主任的课。”
“你不捣乱我早就做好了。”
“呵呵……”
“滚!”
————
顾邵之买完烟回到车上,觉得车里的温度好像比他出去的时候要低,这不是十月底正常的温度。
几乎是车门关好的瞬间,6淮安就启动了车子。
顾邵之看破不说破,抽出一根烟递过去,“来一根?”
6淮安打着方向盘,时濒临的界限,五官沉静,看不出有任何波动,只是嗓音冷淡的很,“没看见我在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