噪音的制造者是九九。
豌豆手里拿着雪球,哼哧哼哧的爬上楼的时候,正好碰到顶着一头乱走出房间的靳司南。
她古灵精怪的做着羞羞脸的动作,“靳叔叔,你好懒哦,我起床都玩儿好久了。”
靳司南,“……”
被一个小屁孩鄙视,他竟然无话可说。
酒醉过后头有点疼,他不自然的挠了挠头皮,“你姑姑呢?”
豌豆虽然调皮但不属于熊孩子的范畴,靳司南蹲在她面前,她其实很容易就能把雪球塞进对方的衣服里,但她没有那样做。
她专心的捏着雪球,奶声奶气的回答,“姑姑在院子里呀,我是来叫叔叔起床吃饭的。”
晚夏一个人住,在青城也没什么朋友,更没有亲人,这年当然是和慕瑾桓跟南湾一起过。
靳司南快的洗漱完,抱着肉团子出门的时候,晚夏正在给九九戴帽子。
下了一夜的雪暂时停了,她笑起来仿佛有暖暖的阳光撒向大地,故意拉长了音调,“啧啧啧,靳先生您的面子可大了,我哥他们一家人都在等你,连吃顿午饭都得九九和豌豆亲自过来请。”
就像,昨夜的尴尬不曾生过一般。
靳司南的心忽然就静下来了,他不能勉强她,要给她时间适应。
他挑了挑眉,眉宇之间蓄着笑意,“也不看看我是谁。”
寡言少语的九九君看了他一眼,淡定的说了两个字,“自恋,”转身,留下潇洒的背影。
靳司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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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后,慕氏夫妇在楼上享受二人世界,照顾孩子的任务就落在晚夏身上。
豌豆和九九的世界,其实别人插不进去,晚夏也只是给他们倒倒水削削水果什么的,这些佣人也可以做,但她乐在其中。
靳司南看着晚夏,嗓音柔和的叫她的名字,“晚晚。”
“嗯?”
“今天跟我一起回家吃年夜饭好不好?”
闻言,晚夏削苹果的动作顿住。
回家,就意味着见父母……
靳司南眼底的失望也只是一闪而过,消失的度极快,似乎他根本不曾有过这样的情绪。
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摸了摸女人柔软的长,笑着说,“开玩笑的,我得去机场了,再待下去搞不好赶不上飞机,到时候我妈又得唠叨个没完,你帮我跟你哥和嫂子说一声。”
佣人把靳司南的大衣取来,他跟豌豆和九九道别。
晚夏放下手里的苹果,站起身,“我送你吧。”
靳司南把晚夏按回到沙上坐着,“外面冷,”握着她的手送到唇边吻了一下,嗓音低沉好听,“记得想我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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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家和南家的人都在一起过年,北岸别墅里很热闹。
老一辈吃过晚饭就回去了,把空间留给年轻人。
窗外是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还有飘飘扬扬的大雪,屋内欢声笑语,孩子们嬉闹的声音很欢快轻盈。
去安城参加某颁奖晚会的霍亦寒也回来了,许墨一又成了拧不开瓶盖的林妹妹;慕瑾桓身边坐着南湾,南泽揽着沈之媚,慕瑾谦和苏绿窈平时虽然很低调,但虐起狗来也不含糊。
只有晚夏是一个人。
没人把她当外人,所以她不觉得孤单。
“我的妈呀!”
许墨一窝在丈夫怀里刷微博,不知道看见了什么,顿时坐正了身体。
一眨不眨的盯着手机屏幕,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她的声音不小,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当然除了那些正在玩游戏的孩子们。
晚夏就坐在她旁边,不明所以的问了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