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顾她那几乎可以忽略的挣扎,伸手把人拉进怀里,“不说别的,就说说你打我的那一巴掌和刚才没踹倒我,力道跟挠痒痒差不多,你连打我的力气都没有,还能自己脱衣服自己洗澡?”
晚夏栽倒在男人怀里,她浑身无力,砸在他胸膛的拳头也是软绵绵的。
她出门的时候,只穿着一条单薄的裙子,在空荡的街头走了很久,而且之前的感冒本就没有好完全,再加上喝了许多酒,说活的时候带着浓重的鼻音,“不用你管,我就愿意臭着。”
只要听到他的声音,她都觉得烦。
即使她浑身的酒气,大脑的神经都被酒精麻痹,好像也依然能感受到这个房间里属于他的气息,在无孔不入的侵蚀她。
顾邵之把女人揽在怀里,亲吻着她的顶,嗓音低润温柔,“乖,别闹了,你吹了冷风,泡个热水澡会舒服一些。”
佣人送醒酒茶进来的时候,他正在浴室调试水温,门是关着的,佣人说话的声音很小,再加上‘哗啦啦’的水声,他其实什么都没有听到。
他知道她一定会生病,但也知道酒后不能吃药。
热水澡治不了病,但能让她好受一点。
“顾邵之,”晚夏叫他的名字,她所有的力气都耗尽,只能任由男人拉开裙子后背的拉链。
看着地面的目光失去焦点,恍惚缥缈,“我不想越来越讨厌你,就这么分开,各自生活不行吗?”
声音含糊不清,但还是可以辨别的程度。
顾邵之所有的动作都顿住。
卧室里的气氛,寂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面上都能察觉到。
他的手还揽在晚夏肩头,那红色的衣裙半松半垮的搭在女人姣好的身体上,美好的风光都暴露在空气里。
暖黄色的光线笼罩在两人身上,淡淡的酒香味萦绕,本应该是极其旖旎的画面。
然而,两人的眸色都淡到了极致。
约莫半分钟后,顾邵之所有的情绪都藏得干干净净,棱角分明的五官沉静如水。
冷峻的面庞没有太多的表情,淡淡的回应了两个字,“不行。”
顾邵之把怀里的女人脱干净之后,打横抱起走进浴室。
浴缸里放满了热水,热气氤氲而上,晚夏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疲倦到了极致。
她很想睡觉。
靠在浴缸昏昏欲睡的女人似乎没有一点力气,随时都有可能滑到水底淹死在里面,顾邵之其实一秒钟都不敢离开浴室,即使就就只有几步远的距离。
但如果醒酒茶凉了,效果就会减半。
思索片刻后,他拿了毛巾把手上的泡沫擦干。
开口柔声提醒,“晚晚,你靠着别乱动。”
晚夏没有给顾邵之任何回应,但他知道她没有睡着,听到了他的话。
只是不想搭理他而已。
顾邵之也不介意女人的冷淡,他站起身,迈步走到浴室门口,打开门后没有关,走到床边拿了醒酒茶就折身返回。
他先尝了一口,才把玻璃杯递到晚夏嘴边,“温度刚好,可以喝了。”
晚夏把头偏到另一侧,“拿走,我不喝。”
顾邵之看着她,似是无奈的低叹了一声,
温热的大掌抚上女人的脸蛋,温柔的哄着她,“这不是药,也不苦,没什么奇怪的味道,你喝了头就不会疼了。”
因为热气和酒精的原因,晚夏的脸颊红扑扑的,就连露在水面上的脖颈和锁骨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娇柔的粉色。
湿漉漉的长散在肩头,飘在水面如同水藻一般。
明明可口的就像是一块草莓蛋糕,但说出口的话却很冷淡。
“喝醉的状态,我可能还能忍受跟你睡在一起,如果酒醒了,我会很难熬。”
直白的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
顾邵之俊朗的面庞无波无澜,仿佛她刚才说的话不痛不痒。
漆黑的眼眸凝着女人红润的脸蛋,过了半分钟后,削薄的唇角掀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顾邵之很了解晚夏的性子,她说不喝,除非捏着她的下颚把醒酒茶灌进去,否则她就一定不会妥协。
她吃硬不吃软,说白了就是欠收拾。
他也不再多费口舌,喝了一口醒酒茶含在口腔里,随后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女人的下颚,在她有反应之前就吻上她的唇,并且将将醒酒茶渡给她。
男人的动作来的猝不及防,晚夏被呛得咳嗽不停,秀气的眉拧成一团,“顾邵之你有病吧?”
晚夏用手背擦拭嘴唇的动作,落在顾邵之眼里,你就成了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厌恶。
顾邵之深邃的眼眸暗黑一片,淡淡的说,“你就当我是病得不清。”
他说完后,又喝了一口醒酒茶,掐着晚夏的下颚全部渡给她,那并不是吻,但却是相濡以沫的亲密。
剩下的半杯,顾邵之也是这样喂给晚夏的,因为顾邵之的大掌握住她的两只手,她连挣扎都没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