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顾邵之对这个女人是什么态度没人摸得清,但那青城的慕瑾桓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即使并没有血缘关系,照样还是妹妹。
靳司南的视线依旧落在隔壁空无一人的阳台,仰头喝了口红酒,唇角的弧度散漫邪肆,“我很弱么?”
那是狩猎者看到完美的猎物时,势在必得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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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晚夏打开房间的门,就看到了靠在走廊墙壁的靳司南,旁边的垃圾桶表面横着三个烟头,似乎是等了很久的模样。
“嗨,睡好了么?”
他说话时候,眼神流连在女人身上,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她穿了一件吊带长裙,是热情的红色,大片的肌肤都暴露在空气里,裙摆刚好到小腿的位置,随着走动轻盈的摆动,裸色的高跟鞋衬得脚踝很纤细,是灵动的诱惑。
化了妆,姣好的五官愈的动人美丽,耳边的碎将脸型勾勒的更加小巧,黑色的长松散的挽在脑后,精致的锁骨没有任何遮挡,在酒店走廊暖色调的光线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八个字:秀色可餐,动人心魄。
男人的眼神里并无任何下流的成分,没有让晚夏觉得不舒服,弯唇笑了笑,“挺好的啊。”
靳司南按下电梯的按钮,似是无意问道,“晚上有活动?”
“去领个奖,顺便见见老朋友。”
闻言,靳司南勾了勾唇,“这么巧,我也收到了颁奖典礼的邀请函,刚好缺个女伴。”
这场颁奖晚会顾邵之也会到场,她口中的‘老朋友’,不言而喻。
电梯到达,有打扫房间的阿姨推着装满工具的车出来,他细心的侧过身为晚夏挡去碰撞,“请问纪小姐缺司机么?”
意思很明显。
晚夏脸上是浅浅的笑意,眨了眨眼,“那就辛苦靳先生了。”
纪美人穿着高跟鞋,靳司南绅士的弯起手臂,“荣幸之极。”
晚夏没有丝毫的扭捏,自然大方的挽上男人的手臂,走进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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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周围夜色朦胧,不远处会场门口的灯光却明亮耀眼。
顾氏总裁和目前歌坛最红的歌手沈唯一走上红毯的时候,现场的媒体和粉丝的尖叫声足足提高了好几倍,相机快门的声音都完全被盖住。
就连主持红毯的主持人,也没能控制住那颗迷妹的心,兴奋的问了两人好几个问题才放他们进场。
等那对俊男美女消失在视线之后,靳司南侧去看副驾驶的女人,她正低着头玩手机游戏,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车窗还未褪去的躁动。
挺有意思。
“纪小姐,我们可以下车了么?”
“我不太喜欢这种,想等红毯结束再进去,”晚夏好像觉得自己这样不太好,退出了游戏界面,抱歉的看着男人,“要不靳先生你先去走红毯?我在附近随便走走就行,时间很好打。”
四年都过去了,半小时算什么。
靳司南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进去也是互相吹捧,无的很,比起来,当然是和纪小姐在一起更有意思。”
这种难得一见的气质美人,值得他多费些心思。
晚夏慵懒的靠着车座,抬手按着因为低头玩儿太久手机而酸麻的脖子,慵懒的眨了眨眼,“真巧,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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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着一些列的照片。
主角是一对白苍苍的夫妻,有时坐在大树下晒太阳,有时是在地里除草,很普通的日常。
大约十几张之后,照片里只剩下一个苍老的身影,慢慢的,那一片荒芜的空地种满了蔷薇,老人的手上还有褐色的泥土。
最后一张,是并排而立的两个墓碑。
“最打动人心,不是光影,不是色彩,而是照片里的故事,”靳司南照着主办方给他的颁奖词念道,余光瞟向贵宾席坐着的男人后,嘴角勾起似有若无的弧度,“网络票选出的最佳摄影作品,得奖者是……纪晚夏,恭喜!”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沈唯一手里水杯的倏然落地。
她穿的是白色的礼服,已经顾不上去看撒上果汁后的礼服是怎样的狼狈,几乎是本能的侧去看旁边的男人。
原本已经失了耐心准备离场的顾邵之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第一反应竟然是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等到主持人第二次叫出‘纪晚夏’这个名字时,他才抬眸往台上瞧。
他看到的,是这样一幅光景。
这四年里只会在梦中出现的人,此时就在眼前。
一身红色的吊带长裙,巧笑倩兮,眉眼之间皆是动人心魄的美,整个人就像是立在火焰里。
这一刻,他的呼吸都凝固。
脑海里忽然出现四年前,暴雨之前狂风乱作的那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