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淡漠,“但是我查都不用查,就知道肯定是他们。”
别人威胁不到她。
霍亦寒也不想知道那两人是怎么勾搭在一起的,翘起二郎腿,慢慢说道,“南氏你虽然一口吞不下,但多嚼两口也就咽下了,至于清露,我没有言权。”
一厢情愿算不上情债,但余清露未婚夫死前把人托付给他,他就是有责任的,却是很为难。
人命,是还不清的,只能尽可能的补偿。
十二点多,餐厅里的客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慕瑾桓又点了根烟,尼古丁可以让他忽略胃疼,黑眸一片暗色,却没有半点波澜。
嗓音淡淡的陈述,“南怀煜现在握着南氏,而南氏是湾湾母亲的家族产业,有南泽一半的心血,要想对付南怀煜,就要从南氏下手。”
霍亦寒嗤笑了一声。
他算是明白了,慕总考虑所有事情,都是以会不会伤害到慕太太为基础的。
南氏内部很复杂,牵一动全身,还有,南氏和许氏唇齿相依,只要一方倒了,另一方就活不了多久。
许墨一……
这个名字出现在大脑里的时候,霍亦寒的心情突然变得很烦躁。
仰头,喉结滚动,将杯子里的红酒喝尽。
“你都没有周全的办法,我能有?”
慕瑾桓给自己添了杯酒,嗓音沉静淡漠,“没指望你有。”
霍亦寒,“……”
所以,只是单纯的找个喝酒的伴,就耽误老子谈合作?
————
南湾打车回到自己以前住的公寓,太久没人住,打开门的时候,一股潮湿的味道窜进鼻息,让人很不舒服。
开了灯,眼前的模样既熟悉,又陌生。
在玄关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走进去,虽然会冷,但也只能打开窗户通通风。
洗澡,吹头,更换床单被罩。
躺在床上的时候,掌心摸着依旧平坦的小腹,只要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出现他在这里的一幕一幕。
就像,他就在身边一样。
昨晚整夜未眠,她不能再那样了,她有了孩子,要好好吃饭,每天都要按时睡觉,偶尔……想想他就好。
半梦半醒的时候,枕头下的手机枕头,南湾猛地惊醒,坐起身,没有关灯,光亮让她没有那么恐惧。
缓了好几秒,才拿过手机,屏幕上的一串号码,她很熟悉。
是南怀煜。
接起。
“在哪儿?”
南湾挠了挠头,身体往后靠在床头,淡淡开口,“你不睡觉,我也不睡的吗?”
【手机保持畅通,我想见你的时候,不管你在哪儿,都得出现在我面前。】
三十六楼的总裁办公室里,只开着一盏台灯,南怀煜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繁华的不夜城。
电话那端的嗓音很沙哑,知道自己是吵醒她了,所以放缓了语气,“不是要你来见我,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南湾被吵醒的时候脾气向来不怎么好,秀眉紧蹙,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你已经听到了,可以挂了么?”
多听一秒钟,她都觉得恶心。
“湾湾,”南怀煜叫她的名字,垂着,嗓音阴柔如鬼魅,“你知道……我为什么等到现在才动手吗?”
还能为什么?
“你在地狱里待着,就见不得别人比你先一步爬出去,”南湾冷笑,“现慕桓治愈了我,就想把我重拖回去。”
人心就是这样,自己被困在地狱里,看到有人出去了,不是想着自己也要出去,而是会抓着对方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