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娇又软的语气,听在慕瑾桓耳里,心脏软了又软。
她很少有这样小女人撒娇的情态,偶尔来这么一下,杀伤力极大。
只分开了两天而已,他怎么觉得像两年那么久……
他什么时候变得跟刚开始谈恋爱的毛头小子一样了?
“这么招人疼,”关了电脑,修长的手指按着太阳穴,倦意散了一大半,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嗓音低沉有磁性,“想我了?”
车就停在路灯下,昏暗的光线穿过玻璃落进车内,安详寂静。
南湾低着头,掌心覆在脸颊上,倾泻的长几乎挡住了她整张脸。
唇边的弧度很美好,“是啊,特别想。”
慕瑾桓闭上眼睛,眼前就浮现了女人精致温婉的脸蛋。
像是败给了她一般,缓缓的叹了口气,“这边的事情还没办好,我尽量三天后就回来。”
无奈又深沉。
“我在家里等你,”南湾将长撩到脑后,抬起头,弯唇笑了笑,“好冷啊,我不跟你说了。”
她声音不太对,鼻音并不浓,但慕瑾桓还是准确的捕捉到了。
青城的天气不太好,这种季节很容易感冒。
“开车注意安全,到家了记得让周姨煮杯姜茶,睡前给我短信。”
“嗯,我知道了。”
……
南怀煜眯着眼,眸里的暗涌海啸般翻滚着,表面却不动声色,漫不经心的问着,“我可从来都没见过你哭,有这么难过吗?”
南湾精致的五官清冷到了极致,目光看着车窗外的霓虹灯,眼角的湿润已经干涸,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和慕瑾桓通话的时候完全是两幅模样。
淡淡开口,“只要是人都会哭,你当然理解不了。”
南怀煜也不生气,闭上眼睛慵懒的靠着车座,手臂搭在方向盘上,骨节分明的手指缓而慢的交替敲打着,出细微的声响。
意味不明。
打开了门锁,嗓音不再是刻意的阴柔邪魅,而是冷淡的,“我想你应该不喜欢我送你回去,现在你可以下车了。”
南湾拿起放在腿面上的包,推门,下车,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南怀煜看着那辆白色的宾利以极快的度汇入车流,半分钟后,收回视线。
拿出西装裤口袋里的手机,两通未接来电都来自同一个人。
回拨,对方接通之后,他淡漠开口,“什么事?”
那声音太过冷淡,护士顿了顿,才礼貌的问道,“请问是白若书小姐的家属吗?”
声音是陌生的。
南怀煜黑眸视线瞬间凝聚,说了两个字,“我是。”
“是这样的,白小姐九点五十分的时候被送到我们医院,目前正在急救室急救,我在她手机里只找到了你的号码,所以……”
“哪家医院?”南怀煜打断护士的话,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黑眸里的寒意冷的吓人。
“额……是城南的惠民医院。”
南怀煜掐断电话并把手机丢在副驾驶上,启动车子,车是这条道路最高允许行驶车的两倍。
————
南湾到家的时候,周姨正在厨房煮姜茶,听到开门声有些诧异。
比先生说的时间早了二十分钟,所以她才刚开火,水都没有开。
小跑到玄关处,接过南湾的包和大衣,“太太,您在等一会儿,姜茶马上就好。”
南湾换好鞋后,淡淡的开口,“周姨你休息吧,不用煮了,我没感冒。”
周姨看着已经走到客厅的人,脸上有些为难,“可是先生说……”
“我有点累,想先上楼休息,”南湾打断周姨的话,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的往上走。
周姨站在客厅里,很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