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的弧度很性感,嗓音低沉旖旎,“这离三十岁还有几年,慕太太现在就这么难喂饱,以后是不是会更难伺候?”
闻言,南湾的脸蹭的一下染上的绯红,男人炙热的呼吸拂在掩鼻上,更添了皮肤下层的温度,仿佛下一秒就会渗出血液来。
双手虚握成拳,抵着男人还带着湿意的胸膛,话音更是少有的磕磕盼盼,“慕瑾桓,你……你松开……我衣服都湿了……”
一边说,身体一边往后仰着。
她的柔软度很好,慕瑾桓怕她再往后躲就直接躺地上了,索性转了个方向,顺势将人压进了大床里。
带着薄茧的大手滑进了女人的衣摆,嗓音沙哑,“既然已经湿了,那就都脱掉。”
所谓‘实践出真知’,慕瑾桓已经知道,怎么才能让这只千百张面孔的小野猫现原形了。
她总是撒谎,他要想从她口中听到真话,就只能用这一招。
南湾按住男人的手,几乎是咬牙切齿喊出来的,“慕瑾桓!”
起初只是以为他偶尔心情好会来几句,闷骚的程度并不严重,但今天早上的话一句比一句污,简直是没下限。
一副衣冠楚楚高冷禁。欲的成熟黄金男神模样,就算是装的,差别也不能这么大吧。
慕瑾桓本来没有这份旖旎的心思,但摸着摸着就有些什么了,更何况,通常男人早上的胃口都很好。
身下的女人脸颊绯红,连带着耳根和锁骨都染上了娇羞的红色,海藻般的长旖旎的散着,蒙着水雾的眼眸瞪着他。
四个字:活色生香。
喉结滚动,大掌抽了出来,向上,捏着女人的脸颊,问,“从花房回来以后,是真睡着了还是装的?”
南湾手脚都被困住,无法动弹,嘴巴还被男人的手捏得嘟了起来,又气又没有任何办法。
可她如果不说话,他一定会变本加厉的,缓了好几秒,才闷闷的说了两个字,“……装的。”
闻言,慕瑾桓深邃的黑眸有了一丝波动,翻身而下,不再压着她。
她睡着的时候很安分,基本上什么姿势睡着的,醒来还是原来的样子,只会偶尔无意识的动一动。
可是……如果是失眠睡不着,就会来回的翻腾。
他是属于睡眠很浅的那一类人,身边只要有一点动静,就会立刻惊醒。
除非是醉到人畜不分的地步,其他时候,他都是警觉的。
所以她被噩梦惊醒,他很快就察觉到了。
伸手将躺在床上的女人拉起来,眉宇之间的温柔掩藏的并不深,“不是自称是智商一百四的跳级学霸,一百四还这么傻,是不是伪造的?”
她是醒着的,却没有一点动静,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手和脚都不想要了?
南湾原本酸麻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又被男人沉重的身体压了好一会儿,很不舒服。
精致好看的眉是皱在一起的,淡淡的回答,“嗯,我就是骗你的。”
说完,就起身准备去浴室。
慕瑾桓似是不甚在意她这样的小脾气,手臂一揽,将人带进怀里。
开始帮她按摩着胳膊和小腿,力道是轻缓的。
沉默了一会儿,才抬眸看着她,缓缓的说,“湾湾,你嫁给我,不是来委屈自己的。”
南湾似乎能看懂男人眼里的情绪。
又是那阵难以抗拒的心悸,虽然已经不会像第一次那样惊慌的不知所措,但还是有些害怕。
她不是害怕这种不受控制的悸动,而是害怕……自己会错意。
感情的沼泽,先踏进去的,就会先往泥潭里陷,时间越长,就会陷的越深,孤寂和恐慌都会随之集聚而来。
不自然的别过眼,抿了抿唇,低声说,“我没有。”
慕瑾桓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目光深邃的如同一汪寂静的幽潭,像是漾着一层初晨的水气,雾霭沉沉的。
嗓音又低又沉,“其实……我很开心。”
但更多的是那股陌生的情绪:心疼。
他和她是一类人,骨子里都是一样的孤寂和疏离,除了最珍视的人,都在那层隐形的隔离圈之外。
相比起来,她更加脆弱,却比他先踏出那一步。
南湾的手被男人握在掌心,能清晰的感觉到透过皮肤传来的热度。
粗粝的大拇指在她虎口处轻轻摩挲,力道似乎是轻柔缱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