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湾只是笑,精致的眉眼之间满是星星点点的笑意。
慕瑾桓凝着女人笑意绵绵的眼眸,胸口堵住着那一团沾了水的棉花似乎变小了。
眉宇之间的烦闷淡了几分,粗粝的手掌揉乱她的长,才舒服了些,嗓音沉沉,“换你。”
南湾很是无奈,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抬手理了理蓬蓬乱的头,才问道,“你有喜欢的人,为什么还会跟那位方小姐订婚?”
虽然那位方小姐已经嫁人了,但媒体报道过的跟他有牵扯的女人,似乎也只有那么一个。
慕瑾桓身上无波无澜,淡定的陈述,“纪爷爷是把我当纪家子孙对待的,公司和整个家都交到我手上,当然不会允许我对晚晚有那些心思,所以才会跟方家定了亲。”
在纪老眼里,慕瑾桓和纪晚夏就是亲兄妹,不光是纪老这么以为,安城所有人都是这么以为的。
所以,当纪老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感情,不再是兄妹亲情那么简单之后,便跟慕瑾桓提了和方家结亲的想法,慕瑾桓是何等聪明的人,纪老即使不明说,他也明白是什么意思。
豪门世家,商业联姻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慕瑾桓没想过和自己的妹妹纪晚夏有什么,只是想保护她,让她远离社会里的肮脏和丑陋,做城堡里无忧无虑的公主。
纪晚夏会嫁人,他也会结婚,反正娶谁都是一样的,就答应了那门婚事。
南湾又问,“那为什么又悔婚了?”
男人的话轻描淡写,几句话就说完了始末,和她那些细枝末节相比,简直是太没有内容了。
慕瑾桓俊脸沉静,淡淡道,“我惹上官司,被判了刑,方家也是安城有头有脸的世家,也只有那么一个女儿,自然舍不得她受委屈。”
惹上官司,被判了刑。。。。。。
他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嗓音没有停顿,也没有任何波动,就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一样。
南湾抬眸去看他,没有说话,抬手抚过他棱角分明的五官,最后停在那双深邃的眼眸之间。
弯唇浅浅的笑着,撇了撇嘴,脸上做出颇为嫌弃的模样,“那方家真是没眼光。”
慕瑾桓捉住女人的手,送到唇边吻了吻,淡笑着说,“当然,不是所有人都像慕太太这样慧眼识珠,酒会上那么多青年才俊,却一眼看上我。”
南湾,“。。。。。。”
她算是看清楚了,这个男人看着成熟稳重,淡漠疏离,实则却是十足的腹黑强势加闷骚,偶尔还有一些流。氓的作风。
只是这副冷峻坚毅的皮囊将那些掩饰的太好,如果不是每天都睡在一张床上,她也不会有这样的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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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姨做好晚餐的时候,赵樱也将地板擦的干干净净了,包括次卧,她也收拾整齐了,床单被罩全部更换清洗,晾在阳台。
周姨看着赵樱依然不太好的脸色,关心的说,“小赵啊,你回屋歇一会儿吧,等先生和太太用完餐,我做好咱们俩的饭,再叫你出来。”
这么久以来,小赵都没有做过这样累的活儿,很反常,但她又不知道到底反常在什么地方。
赵樱将散在额前的头勾到耳后,艰难的扯出一抹笑,嗓音嘶哑,“我不累,就是在屋里待久有些闷,所以想去外面透透气,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正好顺便去市把补血粥需要的食材买回来。”
她不能让自己闲下来,只有连续不断的找事情做,她才不会陷入那惶恐不安的沼泽里。
周姨以为她是在为昨晚的事情的内疚,便劝道,“那碗汤你是不小心打翻的,又不是故意的,先生和太太都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你也别放在心上了。”
赵樱满脑子都是那个男人淡漠阴佞的眸光,没有多余的精力跟周姨打马虎眼,只是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后,便拨开她的抚在肩膀上的手,回房间拿了件外套就出门了。
周姨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上楼到书房去叫夫妻俩下来吃饭。
餐桌上。
南湾下午那顿饭吃了很长时间,到现在也才过了不到三个小时,完全不饿,所以她一口都没有动。
一手撑在桌面上托着腮,一手拿着筷子给男人夹菜。
像是在随意聊天似的问,“你不是特别讨厌孩子。。。。。。吧?”
闻言,慕瑾桓抬眸,看向对面的女人的眼神意味深长,“要看是谁的孩子。”
南湾怔了片刻,才移开视线,抿了抿唇,低声说,“我嫂子元旦前后会出国,把嘉树留在南家她不放心,想让我帮着带几天。”
慕瑾桓咽下口中的食物,喝了口汤之后,问,“他能自己睡觉吗?”
他不讨厌小孩,不管是活泼好动的慕轻轻,还是懂事乖巧偶尔调皮的南嘉树,他都不讨厌。
但是。。。。。。如果是住在一起,仅限于可以自己独立睡觉不需要人陪的小孩。
南湾知道男人睡觉的时候不喜欢有杂音,但嘉树才三岁,就算是懂事,也不能保证完全不会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