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不开,逃不掉。
像是中了毒一样,她阻止不了。
慕瑾桓的下颚搭在女人的头顶,黑眸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泊,却蓄起了似有若无的笑意,并不会显得冲突,反而很和谐。
粗粝的掌心抚着她的脸颊,嗓音又低又沉,“可我喜欢这样的你。”
空气里似乎有股甜丝丝的味道,南湾欲笑又颦,“甜言蜜语,假惺惺。”
慕瑾桓勾了勾唇,捧起女人的小脸,同时,低头,吻住她的唇。
相濡以沫,最古老的誓言。
旖旎而深长的吻结束,他打开蓄着笑意的黑眸,“这样还觉得我假惺惺吗?”
男人的目光太过灼热,南湾呼吸紊乱,不自然的移开视线,低下了头,闷闷的哼了一声。
听在慕瑾桓耳里,满是小女人的娇俏。
只觉得心脏很柔软。
生活和婚姻似乎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过去那些绵长的孤独和艰难,他已经不怎么能回忆起来了,有了她,缺失的那一块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
回到青城后,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他们是一类人。
因为求而不得的爱人,因为爱而不亲的家人。。。。。。
孤独成疾,无药可医。
至于为什么会想娶她?
可能。。。。。。是因为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所以会忍不住想要去靠近,想要给她一个拥抱,想要给她一个家。
良久,南湾听到他这么问她,“会不会打领带?”
她又不用系领带,也没有需要她贴心帮忙的慈爱父亲,这种技能怎么可能会。。。。。。
昂起头,看着他,眼尾处的那颗浅浅的美人痣是灵动的美,“应该要会的吗?”
慕瑾桓凝着那双藏着满天星辰的眼睛,心里想着,要等多久,他才能看到为他而闪动的光芒。
指腹摩挲着女人的下颚,不紧不慢的说,“以前不会没什么,结婚了还不会,就有点什么了。”
意味深长。
南湾想了想,试探着问,“会显得我很不体贴?”
慕瑾桓棱角分明的五官从走进书房开始就是温和的,此刻也是。
勾了勾唇,缓缓的说,“还很不贤惠。”
南湾虽然觉得他是在胡说八道,她会不会系领带除了他谁能知道,没有任何场合是需要她表演系领带,来显示两人不被大众所看好的婚后生活是甜甜蜜蜜的。
但也没有戳穿,笑了笑,妥协,“那我明天在网上找个视频学学吧。”
慕瑾桓挑了挑眉,“有现成的实体教学,还需要去网上找?”
说着,便把靠在胸膛上的女人拉远了一点距离,将脖子上本就松松垮垮的领带彻底解开。
修长的手指绕动着领带,为她完整的演示了一遍。
结束以后,目光看向她,建议道,“试试?”
南湾没应话,眉眼之间是轻柔的,调整了自己的坐姿,身体面向男人坐着,抬手重解开了他刚系好的领带。
并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先在脑海里回忆了一遍男人的手法之后,才慢慢绕着手里的领带。
完成之后,抬眼,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猝不及防就跌入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面全是她的影相。
是难以抗拒的心悸。
每当这个时候,南湾总觉得自己一下秒就会溺死在那一汪深潭里。
为什么会动心呢?
可能,是因为她从未被人用这样深沉的目光看过,又或者,是。。。。。。命运。
良久,轻轻笑着问,“很难看吗?”
慕瑾桓从头到尾都没有去看她是怎么打的领带,目光一直都在她的脸颊上,她认真的模样,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撩人心弦。
听到她的话后,薄唇带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嗓音低沉有磁性,“没有镜子,我也看不到,你觉得好看,那就是好看的。”
南湾觉得自己坐的地方不太合适,动一下仿佛都能碰到男人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
之前的注意力一直在怎么系领带上,现在精神闲下来了,总觉得怪怪的。
低头,不自然轻咳了两声,拉开男人环在腰肢上的手臂,重坐在了沙上。
为了掩饰耳根的潮红,将勾在耳后的长拨到肩前,随口问着,“你以前也是这么哄你那个未婚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