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的五官此刻是冷峻淡漠的,“你不是医生吗?”
“我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没办法用这种姿势给你重包扎,”男人的身体纹丝不动,南湾失去了耐心,眉眼之间是冷淡的,“起来吧,应该还挺疼的。”
慕瑾桓黑眸凝着女人的眼睛,潭底光线讳莫如深,像是一把刀刃,妄想剥开她的皮囊看个究竟。
然而,什么都没有。
良久,翻身而下,没有再说一句话。
南湾撑起身体,等缓过手脚的酸麻感后,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西装,放在床尾。
穿好鞋,走出病房去找护士拿消毒棉签和纱布,顺便要了一杯绿茶,医院的茶叶自然是比不上家里的,但好歹也是茶,能解酒就行。
“刚泡的,你趁热喝。”
南湾把纸杯递到男人面前,举了好几秒,他都没有接,也没有看她。
她也不勉强,把杯子放到床头的桌面后,坐在椅子上,拉过他的手臂,重包扎裂开的伤口。
他倒也算是配合,任由她摆弄。
南湾解开带着血的纱布后,看到的,是一条大概五厘米长的伤口,一看就是锋利的刀划的。
用酒精棉擦去皮肤上已经凝固的血迹,用干净的纱布缠好。
任她怎么动,男人就是没有一点反应。
一想到刚才那护士的眼神,就觉得有些烦,像是刻意使坏似的,在最后收尾的时候,南湾故意用了点劲,虽然不会让伤口第三次裂开,但肯定是会疼的。
她的动作很突然,没有一点点前兆,猝不及防。
慕瑾桓黑眸一紧,出了一声低低的闷哼声。
两道视线落到脸上,南湾没有去看他,把男人弯曲的手臂拉直,“不是不疼吗,你动什么动?”
沉默被打破,气氛似乎就没有那么僵了。
女人的语气依旧是不冷不热的,但慕瑾桓的脸色却缓和了很多,眉宇之间的烦躁还在,却没有之前那么明显。
薄唇轻启,嗓音淡淡,“你是不是故意的?”
南湾包扎好以后,将纱布和消毒棉签放在桌面上的托盘里,抬眼,看着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
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将散掉的长拢到一侧,漫不经心的梳理着,“慕先生是在质疑我的职业操守吗?”
慕瑾桓侧,幽深的眸对上她的视线,看了好一会儿,突然伸手将人拉上了床。
南湾是面对着他坐着的,手臂被男人拽了一把,身体本能的前倾,直接趴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鼻子正好磕在他衬衣的纽扣上,一阵难受的酸涩感袭来,南湾忽然觉得很烦躁,秀眉皱起,“慕瑾桓你干什么?”
慕瑾桓单手控着女人的腰肢,随她怎么动,也依旧在他怀里。
低头,薄唇寻到她敏感的耳垂,含住,轻咬,嗓音低哑,“生气就生气,憋着算怎么回事?”
南湾的脚还站在地面上,上半身却被男人按着腰紧紧地桎梏住,这种姿势简直是让人很窝火。
她不想在包第二遍。
放弃挣扎,深呼吸,“我没生气,也没有憋着。”
她说完话之后,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叩叩。”
等了几秒钟,他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南湾失去了耐心,抬起头,“你。。。。。。唔。。。。。。”
身体之间的研磨,加上酒精的酵,慕瑾桓的吻很重,托着女人的腰将她整个人都带上床,翻身压住,整个过程,都没有离开过她的唇。
直到第二次的敲门声响起,南湾才反应过来,她扭到左侧,他便跟到左侧,扭到右侧,他就寻到右侧,唇舌从始至终的纠缠在一起。
门外的护士听到里面有声音,便推开了房门,“慕先生您。。。。。。”
病房里开着灯,她一眼就看到了那副活色生香的画面,脚步和声音同时静止。
标准的男上女下的姿势,正在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脆弱的病床出了‘吱呀吱呀’的声音。
一道冷厉的视线扫了过来,护士连忙低下头,“对不起对不起,你们继续。”
一边说着一边退出了病房,顺手关门的时候没注意还夹到了脚尖,也顾不了疼,快步离开这里。
她去了不到一分钟就回来了,护士站的同事燃起了八卦之心,围了过去,“小红,你看到什么了?”
另一同事笑着打,“还能看到什么,你看她脸都红成这样了,还用问吗?”
“啧啧啧,有钱人可真会玩儿,在医院的病床上也能滚起来,也不怕闪了腰。”
“就算是春宵一刻值千金,丈夫受了伤,咱们南医生都能追到医院里来要,真是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