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人吗?
她不信。
良久,弯腰捡起掉落的锦盒,放进身边的包里,淡淡道,“回酒店吧。”
刘安吞咽着口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恭敬,“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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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南湾准时下班。
电梯到达一楼的时候,随着电梯门往两侧移动,进入视线的,是很久都没有见过的盛景臻。
站在他旁边的,是他的母亲,也是她的恩师。
慈爱娴静,淡如幽兰。
南湾顿了几秒钟后,才从电梯里走出来。
里面的人络绎而出,外面的人往里走,一时很杂乱。
等到所有的人进进出出结束以后,南湾才开口,“老师,您哪里不舒服吗?”
老太太看见南湾倒是很高兴,拉过她的手握在掌心拍了拍,“不是我,是我儿媳妇的妹妹住院,我和景臻过来看看。”
“严重吗?”
老太太摇摇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怀了六个月的孩子流产了,身体上的痛比不过心里的痛。”
闻言,南湾一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口头上的关心没有任何用处,不能止疼,也不能当钱花。
低声说了句,“为人母,这种痛自然是旁人体会不到的。”
“不说这些了,”老太太藏起哀伤和心疼,握着南湾的手,语重心长,“南湾啊,结婚了,要好好生活,人这一辈子很长,没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
这几天的报纸和闻,都是这孩子和慕家那位二公子的婚事,就连她这种不怎么看娱乐闻的人,都注意到了。
她的学生,她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
“只要是良配,不管多晚遇到,不管前面有多少人,不管过去有多么糟糕,两个人相依相伴,就会白头到老。”
眼眶有种酸涩感,南湾看着这位许久未见的大学恩师,笑着说,“好,老师的话,我记住了。”
在遇到慕瑾桓之前的那半年,谁都知道她过得一团糟。
盛景臻温声提醒自己的母亲,“妈,您不是想去洗手间吗?”
老太太这才想起来,“是哦,我看见南湾就把这回事给忘了,你们俩聊,我去趟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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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下班的时间,走廊里人来人往。
盛景臻的视线从面前的人身上收回,温声说了两个字,“恭喜。”
有护士推着病床经过,南湾往旁边站了站,“盛大哥,你这么正式,显得我们很生分的样子。”
是他熟悉的模样。
盛景臻笑了笑,“请帖我收到了,等到了十三号那天,我再重想一个不生分的祝福。”
南湾的视线越过盛景臻的肩,落在他身后十米远的位置,人来人往,有穿着白大褂的,也有西装革履的。
她还是能从来往的人群中,一眼就分辨出那个欣长挺拔的身影。
“盛大哥,他在等我,我就先走了。”
盛景臻不用回头,因为他已经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内容,是温柔的,也是带着光的。
心里并没有任何酸涩感,而是积攒了很多年的情绪突然释怀,像是长兄看着妹妹一般,温和的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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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湾走到男人面前,主动挽上他的手臂,“等很久了吗?”
也是见鬼了,这几天他都是在医院门口等的,今天她遇到盛景臻,恰好被撞了个正着。
慕瑾桓收回视线,看着面前这张干干净净的小脸,淡淡说了两个字,“刚到。”
将女人挽在手臂上冰凉的手握在掌心,自然的牵着她往外走。
温热感传到皮肤,驱走了凉意。
南湾顺着他的步伐,快走到车边的时候,才开口,“他来医院看朋友,我下楼的时候刚好碰到。”
知道解释,看来他这几天的心思没有白费。
慕瑾桓的唇角勾起似有若无的弧度,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让她坐了进去。
关上车门,俯身过去帮她系安全带,“怎么认识的?”
男人的短扫过下颚,痒痒的。
淡淡的烟草味萦绕在鼻息前,还带着一丝清冽好闻的特有味道,“他的母亲是我大学的老师,也是奶奶的朋友,小时候就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