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媚用额头碰了碰儿子的脸颊,声线温柔,“小懒虫,跟姑父说再见。”
嘉树眨着眼睛看向慕瑾桓,软糯糯的嗓音因为困倦的原因有些沙哑,“姑父,再见。”
乖巧可爱的小包子,再冷淡坚毅的人看了,心也会软一软。
此时的慕瑾桓,心脏也是一片柔软。
有个孩子,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却也只是若无其事的说了句,“再见。”
刮起了风,沈之媚担心儿子着凉,正好管家打开了门,她就准备往里走,“我们进去了,你和湾湾早点回去休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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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巴交的司机放慢车,开口恭敬的问,“南总,有辆车正好停在您家的大门前,我下去让他挪个位置?”
心里暗自唏嘘:那样的牛逼的车牌号,车主的身份肯定不一般。
闻声,南怀煜半磕着的眸抬起,透过车窗,正好看到那四位熟悉的车牌。
削薄的唇勾起一抹弧度,“停车。”
司机连忙照办,“是。”
那双森冷的眼睛此刻染上了邪肆的笑,“不用把车停车库了,明天早上八点再开过来。”
司机透过后视镜,似乎是看到了一只安静的躲在暗处狩猎的豹子,不敢多问,也不敢多看,“好的,南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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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突然被打开,南湾以为是慕瑾桓,就没有睁眼,“慕先生,你开错门了。”
不用仔细分辨,就可以听出她话音里的轻柔。
那句‘慕先生’,似乎并不是疏离的客气,而是一个特别又甜蜜的称呼。
南怀煜盯着那张精致的脸庞,潭底流露的阴佞,搭在车门上的手渐渐收紧。
长腿交叉站立,黑色的皮鞋轻点着地面,漫不经心的开口,“既然都到家门口了,不准备进去喝杯茶再走?”
邪里邪气的嗓音想起,南湾脸上的浅浅的笑骤然陨落。
睁开眼睛的瞬间,杏眸里的柔和尽数褪去,也不去看他,伸手就想把车门关上。
当然,处于生理期的她,那点力气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眉眼清冷,“你当看不见我很困难吗?”
这才是他熟悉的模样。
南怀煜慵懒地靠在车门旁,低低的笑,“一辆车挡在家门口,我很难做到看不见。”
南湾拉了好几次,都没能把车门关上,失去了耐心。
收回手,目光透过车前的玻璃,淡淡的落在夜色里,“那真是不好意思,挡了就挡了,你绕着走吧。”
她越是冷淡,南怀煜唇边的弧度就越明显。
俯身,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一缕长,视线落在她小腹的位置,嗓音阴柔邪魅,“听你老子说,怀孕了?”
南湾打开他的手,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的波动,“所以会更容易觉得恶心,你站远一点,吐到你身上了我不负责。”
南怀煜将身体俯的更低,“太久没看到你,我不太想站远一点,那怎么办才好呢。。。。。。”
停顿了几秒钟,想到了解决方案,左唇划开的弧度,肆意轻佻,“不如,打掉吧。”
似是苦恼后的恍然大悟。
南湾看着那欣长挺拔的身影从南家别墅里走出,一步一步向着她的方向而来。
明明暗暗的光线映在他脸上,镌刻着棱角分明的轮廓。
心底是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平静,“南怀煜,你这样挺没劲的。”
南怀煜的视线顺着她的目光移动,看见那人的时候,拉长了音调,“可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说完这句之后,眸里所有的暗色皆被藏起,直起身体,关上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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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森森。
立在路灯下的两个男人,是同样的欣长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