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呼吸落进脖颈,南湾觉得有些痒,忍不住缩了缩,“我知道啊,如果你对她有什么别的心思,哪里还轮得到我。”
慕瑾桓轻咬着她的耳垂,低低缓缓的问,“全世界女人必备的吃醋技能,你是不是没有?”
无论是清露还是晚晚,她似乎都没有放在心上。
每一个男人都会厌烦女人频繁的无理取闹,可慕太太太过风轻云淡,他竟然觉得有些挫败。
南湾浑身都是酸软无力的,腰很酸,肚子也是隐隐的疼,说话也没什么力气,“今天没力气,改天吃给你看。”
慕瑾桓察觉到了,比起她的身体,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不值得一提。
替她掖了掖被角,“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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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秘书把衣服送来的时候,还顺便为两人买了早餐,大多都是清淡的。
在餐桌上摆好以后,就去这附近的市买慕总吩咐她买的东西。
一边走一边感叹:老婆痛经的时候,不是只会说句‘多喝热水’的男人已经不好找了。
这一片刘安来过几次,所以已经算是掌握了大部分的布局,很自觉地揽上了带路的任务。
距离不远,很快就找到了百货市。
刘安走在货架间的过道里,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人,“你这一路上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难不成,是刚刚上楼的时候,狗粮吃太多被虐到了?”
早上八点多的市,顾客很少,大部分都是工作人员。
汤秘书面无表情,“你少说几句话,我不会把你当成哑巴的。”
黑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清脆。
刘安清了清嗓,故作遗憾的样子,“慕总虽然很优秀,但是他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你就算再喜欢也没什么用。”
汤秘书对他这副贱样儿已经习惯了,找到要买的东西后,认真挑着品种,“哦。”
刘安原本还想继续的,但是看到她手里的东西后,很难以理解,“买红糖干什么?”
“活了快三十年也没谈个像样的恋爱,还接连被甩,现在看来,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不温柔也不体贴,嘴还特别贱,瞎了眼的姑娘那么少,他得打着灯笼去找吧。
刘安被戳到了痛处,顿时蔫了下来,讪讪的道,“斗嘴就斗嘴,人生攻击就没意思了啊。”
汤秘书选好了红糖之后,脸上露出得体的微笑,“你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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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瑾桓换完衣服,从卧室里走到客厅,看到桌面上的食物都还是他进去之前的模样。
她一口都没有动过。
起先,他以为是在等他,但他坐下以后,对面的人还是没有半点要动筷的意思,“都不喜欢?”
南湾摇了摇头,掌心托着脸,另一只手放在小腹的位置,声线很低,“我不太舒服,没什么胃口,喝点热水就可以了。”
算上昨天的半天,今天就是第二天了,正是下坠感来得最猛烈的时候。
别说吃饭了,她连动都不想动一下。
慕瑾桓看着她那有些苍白的脸色,眸色为沉,站起身,准备去客厅拿手机,“我给你请假,今天就在家里歇着。”
南湾本来想拉住男人的手臂,但是他的动作太快,她又太虚弱,完全没有等她反应。
只能用语言阻止,“不用了,我今天在医院还有点事。”
慕瑾桓走到茶几前,俯身,捡起上面的手机,解锁。
头都不抬,“需要我告诉你到底是工作重要还是身体重要?”
南湾看着他拨通电话,把手机送到耳边。
艰难的站起身,按着小腹走到他身边,抬手,想将拨号还未接通的手机拿过来,却被男人轻而易举的按在怀里。
昂起脑袋,看着他坚毅的下颚,“以前每次都是这样,忍忍就好了,不会疼太久的。”
慕瑾桓低眸,瞥了一眼怀里虚软无力的女人,嗓音平稳,“你是慕太太,什么事情都不用忍。”
南湾把自己从他的怀里挪出来,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唇瓣就被男人的手指捏住了。
力道不重,但她确实没办法开口。
电话接通,慕瑾桓直接明了的表达自己的意思,“哥,南湾今天不舒服,麻烦你帮她请个假。”
慕瑾谦单手抱着女儿走到别墅门口的车旁,用眼神示意佣人帮着打开后座的车门,“我知道了。”
把女儿放到安全座椅上坐好以后,又补了一句,“你给她冲杯红糖水,趁热喝。”
生理期喝红糖水可以缓解疼痛,这个方法慕瑾桓是知道的。
幽深的眸凝着面前的人儿,骨节分明的手指依然捏在那两片唇瓣上,不紧不慢的问,“她的生理期,大哥怎么会这么清楚?”
闻言,不仅南湾愣住了,就连正在帮女儿系安全带的慕瑾谦也怔了一秒。
反应过来的时候,笑着说道,“慕二少,你连大哥的醋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