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躺在慕先生身下的人是她。。。。。。
周姨觉得口渴,想去餐厅倒杯水喝,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看到呆呆的站在二楼转角处的赵樱。
那模样,就像是失了魂一样。
“小赵,先生不是吩咐过,晚上我们都不用去二楼的,你怎么忘记了?”
赵樱听到周姨的话,连忙收回了视线,将手里倾斜的杯子拿正,下楼。
“我看先生喝了酒,明天还要上班,所以煮了一杯醒酒茶。”
周姨拉了拉披在肩上的外套,深深的看了一眼在冬天却还是穿得格外省布料的赵樱。
一边往餐厅走,一边说着,“当下人的,还是得听吩咐办事。”
赵樱心里厌恶,觉得周姨仗着年纪大多管闲事,三番两次地用这句话堵她。
暗自想着:你是下人,我可不是。
但表面上依旧是那副温顺的模样,“多谢周姨提醒,我刚到二楼,就想到了先生说过的话,所以没有去敲门。”
周姨也不知道她的话是真是假,又不能把话说得太重,“不早了,太太喜欢安静,咱们早点回房间休息吧。”
赵樱把醒酒茶倒进厨房里的排水池后,站在台子前,打开了水龙头,清洗着手里的杯子,低声应了一句,“知道了。”
————
门被关上,南湾收回视线,弯唇笑了笑,“我觉得,你应该挡住自己才对。”
慕先生这么好的身材,被旁人看了去,还挺不划算的。
慕瑾桓面不改色的扯开盖在女人身上的被褥,翻身覆了上去,高挺的鼻梁贴着她的,“这不是慕太太应该做的事吗?”
在女人的注视下,吸住她的唇。
南湾身上的睡衣彻底被扒掉,肌肤相贴,她似乎都能感觉到男人躁动有力的脉搏。
似乎并不满足于唇瓣间单纯的厮磨,男人的舌闯进了口腔,勾着她的舌尖,缠着绕着。
他不再继续之前的话题,南湾心里绷着的弦也放松了下来,呼吸渐渐变得困难,侧过脑袋逃出他的攻势,喘着气说,“关灯。。。。。。”
过了第一次,那之后的也就没有什么心理障碍了。
可是在光线明亮的环境下,跟他做这种最亲密的事,她还是有些抵触。
亲吻寸寸往下,下巴,脖颈,颈窝,锁骨,最后到达最柔软的地方。。。。。。
慕瑾桓深邃沉敛的眸染上了情裕,呼吸炙热,“你在别扭些什么?”
男人的胡茬扎在柔软的皮肤上,似疼非疼,似痒非痒。
南湾忍不住往后缩了缩,抬手去够床头的开关,气息紊乱,“我。。。。。。我不习惯。。。。。。”
慕瑾桓扣着她的手腕,将她整人带了回来,“多做几次就习惯了。”
昨晚碍着她是初次,并没有尽兴。
南湾还想坚持,却被男人堵住了唇,说出口的话都变成了“呜呜”的声音。
和昨晚比起来,男人的作风可以用“狂风骤雨”来形容了,没有给她一分一毫适应的时间。
她像是一条漂泊在海浪上的船,被一波强过一波的海浪冲撞的几乎要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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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之间,南湾似乎听到了手机的震动声。
嗡。。。嗡。。。嗡。。。
她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即使知道是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在响,也没有任何要接的想法。
慕瑾桓靠在床头,先是瞥了一眼躺在臂弯里的人,而后才伸手将震动着的手机拿了过来。
屏幕上闪动着两个字:6离。
早已褪去情裕的黑眸恢复了沉稳深邃,看着手机的屏幕从亮到暗,再重亮起来。
手机右上角显示的时间:1点37分。
剑眉像是打了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