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申海采取这样过三关的方式,把过关的企业,我再投资起来也更放心。
我们是不是可以采取这样的方式,比如a企业需要5ooo万的资金,银行给他贷25oo万,然后新兴投资和申海的国有风险投资机构共同投剩下的25oo万。
我们可以挥协同作用。
为整个申海地区更多的高科技企业提供资金服务。”
周新希望申海帮忙把关,申海又何尝不是如此。
他们同样希望借助周新的眼光,挑选出真正有价值的企业。
新兴投资愿意投资,相当于再上了一道保险。
“我们就这样说定了,下来我们认真研究,同时也和吴经理这边保持沟通。”周组长连忙说道。
周新这趟华国之旅,想要的基本上都拿到了,唯一的遗憾就是银联,银联这个项目已经在筹备中了。
预计在3月过会之后就会正式成立。
周新很想在其中掺一手的,能有银联股份的话,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与国同休了。
字数逐渐在增加,乌鸦即将身体恢复,王者归来!
(本章完)
这相当于把风险给分摊了。
我再展开说说吧,大家都知道风险投资的本质在于广泛投资,我投二十家企业,只要有一家成功了,那么我的收益就有所保障。
如果银行只给企业贷款,那么贷款一旦还不上,这变成了坏账,最后成为银行的损失。
而投贷联动,风险投资机构和银行配合下,可以通过额收益去覆盖信贷风险。
和硅谷相比,张江唯一差在资金资源,国外的投资人们看不上华国的集成电路企业,国内无论是国企还是民营企业在这一块更是缺位的状态。
我的新兴投资会大量投资张江的半导体企业,但是先百亿美元是逐渐投下去,不是一次性。
另外即便百亿美元,对整个产业来说,依然不够,远远不够。
我认为申海政府有这个能力,来做这方面的探索。
企业就在张江,申海政府比任何一家企业都更加有能力做好风险投资的投前调查和投后监管,以及风险尽调。
关于这一块,你们可以去参考淡马锡模式。”
具体细节上会由周组长出面进行解答:“周先生,你提出的想法非常有建设性。
我们后续也会深入研究这一块。我们计划是把重点放在园区人力资源配制、孵化环境、中介服务、企业信用制度等建设上,营造适合产业展的市场化大环境。
这里面的企业信用制度,其实就是为风险投资机构投资园区企业服务的。”
周新说:“我感觉我刚刚说的还有不清晰的地方。
国外资本不愿意投资国内的半导体企业,并不是因为他们害怕风险。
国外这帮投资机构都是属狗的,他们不怕挨打,他们只怕吃不着肉。
国内互联网行业的创业者们凭借几张ppt就能从国外投资投资机构手上几百万几千万美元的拿,国外投资机构这时候就不担心风险吗?
国外投资机构只想追求高的收益,他们需要做的是投资看好的企业,然后把它运作上市。
华国的半导体企业不会有这样的机会,至少短期内不会有。
无论是纳斯达克还是近在南边的港股市场,华国的半导体企业去这些地方上市ipo这一关是过不去的,不会有投资人接盘,因为他们压根就不认为华国在半导体领域能有什么有价值的企业。在国内的资本市场上市就更难了。
所以申海在企业信用、风险控制上做的再好,海外资本依然不会选择投资张江的高科技企业。
即便是我,我也有自己的目的,我希望在投资华国半导体企业的过程中,培育我可以掌控的供应链。
只有华国国有资本才有这个能力,有这个条件,去陪这些高科技企业共同成长。
在我看来,华国要做的产学研还应该包括,学校的专家帮国有资本把关,他们负责把关,这家企业到底有没有技术含量,这家企业的研人员,核心研专家水平怎么样。
通过绩效考核,把这家企业的未来和做评审的专家高度捆绑。
比如a企业,估值5ooo万,希望从国有资本这里获得25oo万的投资,出让5o%的股份。
那么如果这家企业最终在清盘的时候,为国有资本带来了1o%的收益,专家能够拿到多少钱,2o%的收益,又能拿到多少。
如果这家企业最后上市,国有资本这一单就是数十倍的收益,做评审的专家又能拿到多少钱,这都可以形成一整套的机制。
如果出现亏损,那专家要怎么惩罚,也需要有机制限制。
甚至专家和企业勾结,骗取国有资本的投资,又要怎么处罚。”
周新说的是一种很新的东西,在座的大佬们都没有听过。
即便后来千亿规模的芯片大基金,也没有这么玩。
这是周新在创业过程中的思考,不一定适用于未来,但是很适合现在。
因为现在技术差距还不够明显,核心研团队能力够强加上有资金支持,是能够实现技术追赶的。
等到差距过大,再厉害的团队也只能摸到别人的尾灯。
周组长听完后点头道:“周先生说的给了我很多启。
我联想到最近我在调研国内的高科技园区时候观察到的乱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