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客厅关了电视,她大步走去房间内,关上房门。
身子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大雨声,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半夜翻来覆去醒来几次,外头的雨声不断,简折夭最后还是狠下心,她说了不想再有牵扯就不会再有。
何况他又不是傻子,又怎么可能一直在雨中淋雨?
这么想着,简折夭一直压抑的心情也稍松了些。
闭上眼睛,这一次,总算能沉沉的睡过去了。
清晨天亮,天边翻起了鱼肚白,一丝红光乍现。
简折夭八点的闹铃准时响起,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走去浴室。
在浴室内她随意的用夹子夹起了头,柔顺的黑被夹子挽起,她拿着洗漱杯一边刷牙,眼睛一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素颜朝天,肤如凝脂,眉眼间神采奕奕,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清澈动人,两片樱唇明艳动人。
微微一转眸,眼波流转,顾盼生辉。
人都说,长相一般都随父母,她是女的,那她长得是像她的母亲吗?
简折夭垂下眸子,她的脑中没有父母的印象,她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见过她的父母。
算了,无所谓了。
这么多年,她从未想过要寻找自己的父母,既然抛弃了,那她又何必还去找?
找来自找难看吗?
简折夭洗了把脸,转身走出浴室。
外头放在餐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一看,是郁景琛的。
怎么这个时候还打来?
昨晚她把手机放在了外面,一点开好多他的未接电话。
指尖停顿了下,按下接通。
手机放在耳边,那头传来的声音却不是郁景琛的,而是老嵘的。
听得老嵘道:“简小姐,你现在在家里吗?”
“是啊,怎么了?”
“你能下来一趟吗?”
“有什么事吗?”
“爷他烧了,现在还在楼下。”
“等我一会。”简折夭放下手机,换了双鞋子出了门。
来到楼下。
前面老嵘一身白色西装格外引人注目,简折夭朝他走过去,“老嵘。”
老嵘见她来了,整个人松了口气,“简小姐,你快点过来吧,爷他高烧了,整个人说话都不清醒。”
简折夭疑狐,怎么会烧?朝车内走去,郁景琛身子靠在驾驶位上,全身冒汗,面色潮红,眼睛半阖着。
简折夭进入车内,注意力先是被车内摆放的东西吸引了目光,“怎么这么多玫瑰花?!”
不仅是后座的椅子还有地毯都摆满了玫瑰花,连副座位都摆满了,她母庸质疑,后备箱肯定也塞满了。
“爷说要送给你的。”老嵘替郁景琛回答。
“送给我?”简折夭想起昨晚他一直打电话让她下来,就是为了送她玫瑰花?
“嗯…”郁景琛似不清醒,又似在回答简折夭的话。
简折夭转过望向她,不用靠近他,就已经能扑面感受到他身上的热气了,“你昨晚就是为了送我玫瑰花?”
“嗯…”
“那为什么烧了?”
“在雨中淋的,淋了一晚。”郁景琛微微睁开双眼,眼中氤氲,声音沙哑道。说完,不等简折夭说,他又道:“老板说,要送女孩子玫瑰花才能表达爱意,特别是999朵,我就搬来了,车子塞不下,等会还会运过来。”
“…”简折夭语塞了下,这…那老板分明是想宰他这头大鱼!“你送我花也没用,我没地方放。”
“我知道,花是没用,但老板说,心意到了就能显灵。”
“显什么灵?”
“心爱的女人能回心转意。”
“胡说八道。”
“反正我信老板的话。”郁景琛意识半浑浊半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