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在李铭鑫以为他们就要这样电话耗着的时候,听那头问,“那现在简家什么情况?”
“还没消息,简默晟应该没有说。”
那头沉默了几秒,又问,“她什么时候出院?”
“应该是今天傍晚六点左右。”
“嗯…”
那头应了声后没再说话了。
“嘟嘟嘟——”回应李铭鑫的,是挂断了的讯号,只能摇头叹息了声。
…
傍晚五点多。
简默晟已经帮简折夭收拾好行李,唐语芙她们本来说要过来,但简折夭在电话里头让她们别过来了,毕竟快晚上了。
又说了个蹩脚的理由,车子坐不下那么多人。
把唐语芙她们三人想来的心情赶跑后,简折夭由简默晟搀扶着,走出了医院,坐上小车的副座位。
简默晟将车子开往简折夭住的小区里头。
把车子停在了路边。
简折夭推门下了车,简默晟紧随其后,从后备箱拿出了行李包,虽然这几天简折夭一直穿的是病服,但洗漱用品还是给她带来了。
“怎么样?没不舒服的吧?”简默晟走到简折夭身旁问道。
“没。”简折夭手摸了一下额头的伤口,摇头道。感叹道:“还是外面的空气好,总算没有那股消毒水的味道了。”
简默晟看她张开双臂,深呼吸一副感受大自然的样子,微笑了下,“这几日把你闷坏了。”
“可不。”
“就算现在出医院了,也还是要在家里住两天,不准马上去上班。估计你去的话,余星阑也会把你赶回来。”
“知道啦知道啦。”
简折夭挽着他的手臂,朝前面走去。
眼角视线突然定格在一辆黑色的车子上。
那是劳斯莱斯。
简折夭扯了下嘴角,这榕城多的是开劳斯莱斯的,怎么可能是他。
垂下眸子看着地下,抬步就要接着走。
耳边传来一声女声,“景琛,那不是夭夭吗?”
简折夭骤然抬头,因为动作太猛,导致牵扯到额头的伤口,吃痛的倒吸了口气。
简默晟连忙紧张的问道:“怎么了?扯到伤口了?”
“没。”简折夭手捂着额头还包扎的伤口,眼睛却直直的落在不远处前面的男人身上。好多天没见了,他没有变,上身洁白的白衬衫,下身是一条名贵的西裤,双腿直的站着。远远看去,眼神恍惚了下,那个男人如同个完美的天神般,毫无瑕疵。
他正好眼睛也望向这边,两人的视线隔空相望。
最后他先别开了眼,本插在口袋的大手突然抽出来,握住了旁边楼音音的手,道声:“走吧,我们回去。”
楼音音眼睛望向这边,又望向郁景琛,最后愣愣的跟着他走了。
简折夭视线定在他们相握的手上,黯然了下,她该放下的。
旁边简默晟感觉到她的情绪低落,他在旁边,一直看着,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面色沉了下,握住旁边人儿冰凉的手掌,“怎么这么冷?我们快点回家。”
“好。”简折夭收回情绪,朝他点头,和他牵着手回了楼上。
一刻都没有再回头。
车上。
郁景琛的车子依旧停着,没有离开。他眼睛望着那消瘦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内,久久没有动作。
楼音音坐在副座位上,心情忐忑。今天他主动来找她,她说要喝水,他就一路开车带着她来到这个小区里头的市买水。
她说呢?刚刚附近那么多市他不去,为什么偏偏要来这间。
现在看到了,她轻扯嘴角,原来是因为简折夭啊。
他果然还没有放下她…
车内安静了会。
郁景琛从口袋内抽出包烟,夹在修长的两指间,烟头放在浅绯色的薄唇上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