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站起身子。
黄建行疑惑道:“咦,二哥要回去了吗?”
“嗯。”
“那那个女人,她等会回来…”
“她不会回来了。”郁景琛的声音斩钉截铁、母庸质疑。
黄建行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郁景琛留给他的,只有一个傲视的背影。
短女人跑出房间后,马上去洗手间里面,她双手摘掉假,丢在一边的垃圾桶内,黑柔顺的垂落在双肩,水龙头的水冲洗着,她双手快的将脸上的妆容卸掉。
最后露出一张干净整洁的小脸,镜子中的她,黑垂落,明眸皓齿,顾盼生姿,一点都不同于刚刚在包厢内浓妆艳抹的女子。
从袋子里面拿出来时的衣服,简折夭快的换上,把礼仪服放回袋子里面。
赶着时间,着急的出了红方会所。
看停在路边的劳斯莱斯还没有开走,她伸手招呼了辆出租车,马上上车赶回了酒店。
…
郁景琛推门进来,房间的灯只留了一盏床上的亮光,大床上女人身上穿着一套睡衣,正睡得香沉。
步子朝她迈进,落坐在她旁边的空位置上,没有言语,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
突然伸出手臂,揉了揉她那头柔顺的黑,不明的道了句,“还是这样顺眼。”
闭着眼睛的简折夭眉间微动,缓缓的睁开眼睛,眸中还有些迷茫,“你回来啦?”
“嗯,没等到你,就回来了。”男人似笑非笑的勾着笑。
简折夭不明着道:“说什么呢?你不是让我在房间内等你吗?”
说完,手不自然的摸了下鼻子,又似想起什么,放下了手。
对视上男人揶揄的眸子,她别开眼,她就是死不承认!
“我明明是叫你在包厢等我,哪里是房间。”郁景琛这次,似不打算轻易放她过去了,一直纠结着不放。
“什么包厢,你怎么一回来奇奇怪怪的,而且身子还带着酒味,你去喝酒了?”简折夭半撑起身子,作势在他身上闻了闻。
“恩,喝酒去了,刚刚还让一个女人喂我酒了。”
简折夭面色一僵,故作愠怒,“我在这里等你,你还出去鬼混,你马上洗澡去。”
说完,大力推着他的身子。
男人坐姿稳重如山,怎么推都推不走,“你生气了?”
“当然生气了!”
“为什么生气?”
“你喝酒了,还让女人喂你酒了。”
郁景琛突然低沉的笑声从口中溢出,俯身在她耳边,热气吹拂着,他轻咬了口,揶揄的道:“吃自己的醋,我看你演的,挺有意思的。”
说完,他大手落在她旁边,直接往她的半边翘臀就是一拍。
“哎哟。”简折夭吃痛的摸了下屁股。
目光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与男人对视。
郁景琛见她是死不承认了,也不再逼她了,“我去洗澡了。”
“好。”简折夭松了口气。
郁景琛起身,走去了浴室。
简折夭重睡回大床上,想起刚才,真不知道喜多还是悲多。
他那语气,显然是认出她了,才会让她倒酒又是喂酒的。
如果他没认出,让别的女人那样做,她心中肯定有疙瘩了,这是喜的一面。
悲的是,被他认出来了。
用被子掩盖住脸,不再多想。
郁景琛洗完澡出来,露出蜜色诱惑的腹肌,大步朝床头走去,见被子身下动了下,将干毛巾放在她的脸上,“帮我擦头。”
“哦。”简折夭现在也还没有睡意,拉下被子,拿过干毛巾。
郁景琛坐在床沿,简折夭跪坐在他的背后,干毛巾擦拭着他的短,她轻柔的手指穿梭着他的间,温柔又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