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儿闻言,立刻笑了起来,“这个办法好,还能让侯佳音以为苏柏言心里还有她,让她在这段感情里越陷越深不可自拔,更好。”
于是两人又回去,买了一双8码的粉色鞋子,侯望心知道,侯佳音穿什么码数。
导购员见宋瓷儿回来,表情就跟见了鬼一样,生怕这个客人是来找自己茬的,没想到宋瓷儿并没有对她火,只是脸色冷冷的要了一双8码的粉色高跟鞋,就让电员让她填一张卡片,然后替她送货。
*
晚上。
侯佳音自己准备了礼服,是叫侯丞礼送过来的,她现在也算个百万富翁了,不能老让何庭羲费神替她准备晚礼服。
但礼服有了,合适的饰却没有,小饰是有几件的,但能戴去出席晚宴的贵重饰却一件都没有,她觉得,下次得了好的翡翠一定要为自己打造一套饰,否则每次出席晚宴都得为寒酸而愁。
试了好几条项链,都觉得太细了,气势弱得一比。
最后,她只能决定什么都不戴,简单,反而显得高深,或者下次就干脆学学江蕴的打扮,穿古典服饰去好了,那样就看不见脖子不需要饰了。
也不对,江蕴虽然没带饰,但戴妈祖牌了,手里还拿着一串古董玉珠,估不出多少钱,但就是觉得应该价值连城。
不是,不就是愁饰的事情么?怎么忽然想到江蕴去了?脑海里忽然都是她清瘦的身影,侯佳音甩了甩头,不,她可以在她那么小的时候就不要她,她坚决不会认她!
思忖间,手机响了起来。
屏幕上是‘何庭羲’三个字,侯佳音懵了小半会,接起,“喂。”
“好了吗?”电话那端,何庭羲的嗓音淡淡的。
侯佳音安静了笑一会,想跟他借套饰,又不好意思开口,咬着唇,想等等看他会不会主动开口,因为之前,都是何庭羲主动问她的。
可等了半天,何庭羲都没有提这个要求,只出声问她,“好了就出了。”
“哦,好吧。”她应了一声,想挂电话,又不舍得,咬了咬嘴唇,还是叫住了他,“喂,何庭羲。”
“什么?”
“你……那有多余的饰吗?有的话,就……”借字她不好意思说出口。
“就什么?”他仿佛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但就是要等她主动开口。
“借我,有多余的饰的话,就借我,没有就算了。”她咬着唇吻着,幸好是在电话里,不然她得尴尬死。
听了这话,何庭羲微微一笑,爽快道:“有啊,有很多,过来挑。”
“你还有很多多余的饰?”
“嗯,我的收藏品,你上次不是想看吗?顺便过来看看吧。”
“啊?你居然把收藏品带家属楼来了?”放这里,不怕被偷吗?
“就是今晚送过来了而已,明天就要放回银行保险柜去了。”
“原来是这样。”她拿着手机,除了这句话,说不出别的了。
大概收拾一下,侯佳音就拎着小包包去对门找他了。
没想到进去后,就跟走进了一个大型T台秀后场一样,里头都是人和衣服。
何庭羲坐在客厅的沙上,身上穿着白衬衣,黑西裤,造型师正在给他打理型。
旁边,是一盘盘饰和许多文件。
侯佳音愣了愣,何庭羲已经看见她的,眉梢微微一挑,冲她道:“过来。”
侯佳音过去,站在他跟前,“你在做头?”
“嗯。”
“要弄得这么隆重啊?”
“参加宴席是要的。”何庭羲看了眼她的头,全垂了下来,只在底部用卷器卷个了内扣的弧度,“头你自己弄的?”
“嗯,今天上了一天课,赶时间,没时间去美沙龙弄。”
“你坐下吧,我让他们帮你弄一下。”
“好吧。”侯佳音坐下。
何庭羲随手拿来一个黑鹅绒饰盒,里头是一件件璀璨夺目的饰,他道:“你看看喜欢哪个。”
几千万甚至上亿的饰,借出去,平淡得就像借了她一块钱。
侯佳音震惊之后,开始低头看饰。
何庭羲跟她挨在一起看,提醒道:“这些不喜欢的话,那边还有。”
他指着茶几上另外几盘饰。
沙的对面,还站着一个脸色严肃的珠宝管理人,他在这的用途,就是看紧饰别被人偷了,等下挑好饰,其余都要一一做好记,然后用珠宝运送车带回银行去。
“好。”侯佳音应了一声,低眸看饰盘中的珠宝。
何庭羲还适当地给了她一些建议,“这条项链很适合你今晚的衣服。”
侯佳音看了眼那条夺人眼球的钻石项链,并没有想拿起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