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拱手道:“张三桥见过燕公子。”
“不必客气,坐坐坐。”燕人熊摆手了下,一屁股坐下了。
魏安也坐下。
燕人熊打量着魏安,笑呵呵说道:“张公子,这次之所以传唤你过来,是因为有人举报你杀了王族成员。我燕人熊身为宗人府的副总管,职责所在,不得不请你过来协助调查。”
说着,他不紧不慢从怀里掏出一张悬赏令,画像之人正是魏安的容貌,有七八分相似,毕竟长得如此帅气的人不多。
魏安见此,面不改色,连道:“哪里话,张某自当全力配合。”
“嗯,爽快!你这态度我喜欢。”燕人熊忽然拍了下手,啪!
随即间,停在门口那人走了进来,此人身穿黑衣,中年面孔,有些眼熟。
魏安斜了眼对方的眉目,脑海中浮现一个场景。
记得那天早晨,他骑着独角跑犀离开跑马镇的时候,迎面奔来两匹马。
其中一匹马上,坐着的人正是黑衣中年人。
“张公子,我给你介绍一下。”
燕人熊指了指黑衣中年人,“他叫燕启伦,按辈分,我得管他叫一声十六叔呢。”
魏安拱拱手。
燕启伦也拱手道:“不知张公子还记得我吗?我们在跑马镇口,迎面遇见过一次。”
魏安故作思索了下,皱眉道:“请恕张某眼拙,没有印象。”
燕启伦呵呵冷笑了下,道:“不记得没关系,但你那夜,的确是留宿在跑马镇上,没错吧?”
魏安点头道:“确有此事。”
不等燕启伦废话,魏安接着说道:“而且我知道是谁杀死了淼阳侯的独子。”
此话一出!
燕人熊勐地抬起头,燕启伦也一下变得惊疑不定,异口同声:“当真?”
魏安摊手道:“我没有必要包庇那个人,凶手你们应该认识,正是神吾松!”
魏安一本正经道:“我要做目击证人,实名举报神吾松!”
有一口恶气,魏安早就想出了。
他回道:“李师姐,你若是觉得此事可行,我愿意陪你走一遭。”
李央婵大喜过望,连道:“好,我们明日就出!”
她起身离开。
……
……
一晃到了晌午。
有一个外门弟子跑来找魏安,言道:“欧阳慈姑请您喝茶。”
魏安思索了下,选择赴约。
他下山赶去茶楼,欧阳慈姑已经先一步到了,坐在窗户前悠然品茶。
魏安坐下来,澹澹道:“圣女,找我有事?”
欧阳慈姑放下茶杯,很快拿出三副药材,推到了魏安面前,道:“第一件事,劳烦你帮我继续炼制养神丹。”
魏安自无不可。
“第二件事嘛。”
欧阳慈姑微微低头,却抬起眼皮,深深看了眼魏安,眸中神色意味深长,冷不丁问道:“听说你去了一趟喜阳郡,给姑苏钟圻拜寿了?”
闻言,魏安不禁无语道:“不愧是圣女,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欧阳慈姑叹道:“就在三天前,姑苏钟圻拔剑自刎了。”
“什么?”
魏安心头错愕,一个刚过完大寿的人,怎么忽然自杀了?
“怎么回事?”他问道。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
欧阳慈姑却是没好气的说道:“你不是参加了他的寿宴吗?难道你就没有察觉到一丝异常?”
魏安摇头道:“我只是一个小人物,哪有资格长时间接触姑苏钟圻?”
欧阳慈姑沉吟道:“姑苏钟圻的死是挺奇怪的,已经引起轩然大波。斩妖盟趁机大做文章,说是姑苏钟圻因为反对凉王搞血脉禁术,遭到了凉王羞辱,他为了大义,以死明志。”
魏安问道:“你信吗?”
欧阳慈姑摇头道:“姑苏家族源远流长,一直是皇族的死忠,世代恩荣,根本不在乎凉王。姑苏钟圻之死,另有缘由。”
魏安一阵沉默,开口道:“你和姑苏家族没有关系吧,为何如此在意姑苏钟圻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