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这么大怎么这么冷?他腿脚软爬不起来,想哭。
唐果面对面蹲下,单手托腮,敛起笑容。
认认真真地盯了霍三思数秒,男生女相,确实好看。
“三思哥哥,你当街害我的事,霍伯伯还不知道吧?
要不我去跟霍伯伯说说?
你说我是经常过来对你嘘寒问暖,还是你定期给我打点巨款呢?”
霍三思要疯了,她小时候叫他哥哥时多甜啊,现在这声哥哥怎么阴森森的?
他根本没得选,告诉老爹他不仅断腿。
还会被禁足,禁足了就见不着知雨了。
霍三思颤颤巍巍把包袱解开,又将荷包取下,将跑路的盘缠悉数奉上,
“都,都在这里了,等过几天了月钱,我再给你,你不要告诉我爹。”
唐果将银票数了数收好,满意地站起来。
双手插兜,眼底盛满警告。
“你我本无缘,全靠你出钱。
今儿就放你一马,霍伯伯那就说我来找你商议保密活动。”
望着唐果转身走远,霍三思绷紧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可对方即将走出门外时,突然又回了头。
“三思哥哥,过几天再见哟。”
霍三思娇躯一震,吓得够呛。
他是想要个妹妹,但不是这样的妹妹啊!
回府路上,月芽愤愤不平。
“小姐,霍三少当时叫了一群壮汉,多嚣张呐。
要不是他,您也不会摔到脑子,怎么不揍他一顿?”
唐果摸了摸月芽的头,语重心长:“小月芽,你会把天天产奶的奶牛杀了吃肉吗?
放长线,钓大鱼,等他没钱了再揍也不迟。”
〖我获得的那个整蛊道具叫什么来着?〗
【天使洗头。】
〖现在给霍三思安排上吧。〗
霍三思此时还瘫坐在地上楞。
旁边被绑的小厮呜呜地说不出话,看着少爷魔怔的样子,急得要死。
一群乌鸦突然飞过。
几息时间内,对准霍三思的头,下了足足一大脸盆的屎。
根本来不及反应。
鸟tony们拉完就走,不带走一片云彩。
小厮惊呆了,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这…难道就是天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