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在他话音落下后,朝安歌的病床前走去了。
但,战时傲却在这时挡住了他看安歌的视线,立在了他的面前。
两人身高和身形差不多,身上的气场都是不容忽视的凌厉以及危险。
因为战时傲这个举动,霍少衍只好撤回自己的视线,抬眸看着战时傲充满邪气又张扬的一张脸,“战总。”
战时傲勾了勾唇,“霍总,有何指教?”
霍少衍凤眸深不可测的看了会儿他,“指教谈不上。就是想跟战总单独聊几句。”
战时傲唇角弧度勾到最大,他笑看着霍少衍,“霍总想跟我聊什么?”
霍少衍掸了掸大衣上的水珠,然后才波澜不惊的回道:“跟战总聊一聊一个名叫盛晚春的女人。”
这个名字乍一听起来,并不陌生。
仔细回想起来,又似乎很是熟悉。
可是,跟过战时傲的女人太多了,多到战时傲一时间又想不起来这个女人究竟是谁。
但,他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女人一定曾跟过自己。
战时傲眯起了眼,声音不变喜怒的说:“盛晚春?我不太记得她是哪一号人物了。”
霍少衍勾起了唇,声音淡淡的,却充满讽刺:
“战总的女人犹如过江之鲫,在众多跟过你的女人们里,这位盛晚春连姿色都不算是上乘。”
顿了顿,“战总不记得,也很正常。”
战时傲面色微沉,声音不由得冷了几分,“霍总,究竟想要跟我说什么?”
“跟过战总的女人就算没有一百,那也有二三十了。就是很好奇,战总撒出去那么多的种子,难道一次都没有生根芽过吗?”
战时傲这次脸色彻底冷了下去,目光变的锐利了几分。
他目光冷冷的逼视着霍少衍,静默了片刻后,他又恢复一派然的慵懒无畏,。com
“怎么?我听霍总的意思,你口中的这个盛晚春还背着给我偷生了私生子?”
霍少衍毫不犹豫就脱口而出:“有这个可能。”
战时傲低低的笑出了声,
“所以呢?因为我闹出这个私生子,我就不能追求你的前妻了?霍总,请问,你这是什么逻辑?”
霍少衍很快就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虽然跟我的前妻接触不多,对她也不是多么的了解。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我这个前妻是个挺傲娇的女人。她做什么都不可能给别的孩子当后妈。所以,你的追求计划恐怕是要落空了。”
霍少衍说完这句话后,就掏出一张照片举到了战时傲的面前,说道:
“战总,这个曾在十岁就进入战家堡给你洗衣做饭的小女佣,你真的就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她从十岁到二十岁,
在战家堡生活了整整十年,在被你逐出战家堡垒的时候,她的一条腿都被你给打断了。我不信,你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呢。”听出说话的人是谁。
只隐约看到一个黑色身形朝不远处的饮水机走过去,他在接水。
很快,那接好水的男人就走了过来。
此时的安歌也已经靠着身后的枕头坐了起来。
她目光看着男人犹带兴味的眼眸,眸色有几分黯然,声音因为烧而显得嘶哑,“怎么是你?”
男人勾起邪魅的唇角,要笑不笑的口吻,“你期望是谁?”
说话间,男人便将插着吸管的温水杯递到安歌的唇边,
“你烧了一天,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安歌嗓子确实又干又哑,甚至还有些疼。
她没跟男人客气,张开没什么血色的唇咬住了吸管。
可是,一口水才刚刚吸上来,紧闭的病房门就被一股大力给推开了。
因为动静有点大,安歌下意识的就朝门口的方向看过去。
来人穿着黑色长款大衣,肩上和黑色长裤都被雨淋湿了不少,但他稍长的黑却极为干爽。
想必,他应该是打了伞的,所以才没有淋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