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脸朝没有拉窗帘的玻璃窗看去,撞入她眼底的就是灰蒙蒙的天色。
沉沉天色,仿佛流窜着凉意,让她哪怕没有置身室外,也仍然觉得外面是变冷了。
她动了动酸胀不已的身体,伴随强烈的不适,脑海里自动回放着昨夜那些极致画面。
就在她这间主卧,沙上,地毯上,落地窗前……都有男人纠缠她时留下的暧昧气息。
他真的很恶劣。
他总是能在她最崩溃的时候,逼她说出他想要听的那些难以启齿的话。
他如情人耳鬓厮磨一般,亲吻她的唇又含弄她的耳珠,逼她说出那些不堪入耳的话。
她昨夜喝了不干净的酒水,在理智不清醒的情况下只能任由其宰割。
现在理智恢复,她稍稍回忆起,她连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安歌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
她身上奶白色睡裙是男人昨夜离开前给她换上的,他昨夜临走前好像跟她说了什么话,但具体说了什么,她想不起来了。
安歌去了盥洗室,低头挤着牙膏,准备接水刷牙时,一抬头就对上了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整个人都散着满面红光,这种神色就像是快要枯萎的玫瑰一夜之间又复苏起来,娇艳欲滴的令人无限遐想。
安歌伸手摸了摸自己这张脸,有些混乱的记忆在这时涌上了脑海。
昨晚好像在盥洗室,男人压着她面向着镜子,他自她身后占有她,他说……
他说她是水做的,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安歌强迫自己不要再想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捧起冷水洗了把脸。
待冷水让自己恢复的更理智后,她才按部就班的洗漱刷牙。
等洗漱完毕拿到手机后,她便将手机开机了。
开完机,她第一时间就给唐久泽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唐久泽作息一直都很规律。
哪怕昨夜他睡的迟,又亲力亲为的照顾着霍承恩小朋友,他这会儿也起床了。
他此时在厨房为霍承恩小朋友准备爱的早餐。
安歌的电话打进来时,他才刚把做好的小猪包放入蒸笼里。
“大清早的就找我,什么事?”
安歌言简意赅的说道:
“昨晚我在你那喝的酒水不干净。如果你的酒没有问题,那就是林有有的酒有问题。”
唐久泽叫来佣人看着灶台上的火候,然后走出厨房。
他来到客厅的沙上坐着,道:???。。com
“喝了不干净的酒水?你昨晚不会因为这个对霍少衍春了吧?”
安歌:“……”
唐久泽的话还在继续:
“这事不难查,回头就帮你弄清楚。”
顿了顿,为林有有说好话,
“林有有是最近几年待在我身边比较聪明懂事的丫头,她不至于蠢的对你下药,除非是她不想在娱乐圈混下去。”
安歌想起昨晚林有有找她时的情形。
林有有对她主动示好,明显是想要巴结她,想从她这里得到更好的资源,她没有动机对自己动坏心思。
思及此,安歌道:“那你查清楚。”
唐久泽:“我好奇的是,你昨晚真的对霍少衍春了?他脑子坏了,那方面不坏就行,你要不就凑合凑合跟他在一起得了……”
“唐久泽!”
唐久泽是不太敢得罪她的,他膝下无儿无女,只有霍承恩这么一个干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