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犹豫。
现在,听傅沉说,安歌找过他。
傅怀瑾就没办法再淡定了。
他在傅沉的帮助下起身走下了床,在摘掉身上的监护仪器后,他坐到了轮椅上。
他吩咐傅沉:“你推我去她病房。”
傅沉有些顾虑:“先生,会不会不太好?”
大半夜的去一个年轻女孩的病房,而且这事若是传到霍少衍和傅老他们的耳中,都不是一件好事。
傅怀瑾想了想,道:
“她在我的眼底只是个晚辈,谁敢嚼舌根子,就拔了他的舌头。”
傅沉:“是。我这就去安排。”
安歌病房门口看守的保镖看到是傅沉和傅怀瑾到访,不敢怠慢,但也没有立刻放人。
“傅先生,傅特助,很抱歉,这么晚了,若是被霍总知道我们放您们进去,我们会……”
傅沉道:“你就不怕现在强行阻拦,会吃不了兜着走?”
两个保镖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道:“要不,我打个电话跟霍总请示一下?”
傅怀瑾:“你们别忘了,这是在谁的地盘。这是帝都,不是霍家。管好你们的舌头,我保你们平安无事。”
傅怀瑾态度强势,保镖不敢招惹。
只好放人进去。
安歌睡的并不深,听到门外的动静就醒了。
所以,当傅怀瑾被傅沉推进门的时候,她就睁开了眼。
她起身,在看到是傅怀瑾时,整个人十分的吃惊,“傅先生?”
安歌连忙下床,起身接待,
“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安歌给他倒了杯温水,恭敬的递到他的面前。
傅怀瑾看着她瘦了不少的小脸,对她招了招手,“不要忙,坐下来说。”
安歌听话的在沙上坐下,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傅怀瑾,
“傅先生,您找我,是不是有很重要的事?”
傅怀瑾示意她先说:
“傅沉说你晚上给我打电话了,你先说,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安歌想了想,把秦淮笙有可能还活着的事跟傅怀瑾说了一遍,然后道:
“我觉得这件事对您十分重要,所以想告诉您。”
这件事,对傅怀瑾来说的确重要。
傅怀瑾因为心情激动,双目泛红,眼眶湿润。
随后,他出了剧烈的咳嗽。
等他好不容平复好咳嗽,一口鲜血就喷溅了出来。
不等他开口要对安歌说点什么,就因为过分激动,而眼帘一黑,昏了过去。
安歌面色大惊,连忙对他做了紧急抢救措施。
傅怀瑾再次被推进手术室。
傅怀瑾出事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傅家老宅。
霍少衍因为想随时知道安歌的情况,他最近都住在医院附近的酒店。
因此,他接到通知后,是第一个抵达医院的。
他大概是过来的急,连袜子都没穿,只穿了一双男士拖鞋就跑了过来。
他在抢救室门口看到脑袋耷拉着的安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