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忍住了,没有问。
安歌跟霍少衍结束电话后,就在唐久泽对面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她开门见山的对唐久泽说道:
“我听说你跟帝都安家的大公子安季风关系十分要好,你们之间有着过命的交情。
想必,你对他的事应该无所不知。所以,我想跟你打听一件事。”
唐久泽取下鼻梁上的金框眼镜。
他抬眸,看着安歌那双眼眸,充满华光。
他勾了勾唇,说道:
“你也说了,我跟他是生死之交,你跟我打听他的事,我怎么可能会出卖兄弟?”
安歌道:“我就是想跟你打听一下,安季风当年是不是从秦家血案现场带走一个百天大的男婴?”
唐久泽眉头微微挑起,“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安歌看着他,说道: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怀疑我的身世之谜跟秦家有关的?
如果当年那个被带走的男婴还活着,他或许是秦家唯一的幸存者,而我的身世之谜也有可能被打开……”
唐久泽答非所问:“你跟顾长风是什么关系?”
安歌眉头皱起:“你问这个做什么?”
唐久泽浅笑道:
“我说宝贝,你就算两耳不听窗外事,也应该知道自己最近名声不太好听吧?
现在京城整个圈子都在传,你不要霍总的爱,是因为婚内劈腿出轨了顾长风这个神秘显贵……
甚至有人猜测,你之前流掉的那个孩子也是他的。所以,我也蛮好奇的,你跟顾长风究竟是什么关系?”
唐久泽一直都不是什么善类。
何况,唐久泽跟帝都安家关系匪浅。
所以,安歌不可能跟唐久泽什么都说。
她道:“我认的干哥哥,行不行?”
唐久泽这次笑出了声,“干哥哥?是那种有一腿的干哥哥吗?”
安歌意识到,她从唐久泽嘴里套不出有价值的线索,因此便冷着脸子起身站了起来。
唐久泽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生气了啊?”
安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道:
“唐久泽,像你这种心思阴暗的人,你这辈子也不可能得到你想要得到的爱。”
顿了下,
“晚餐我已经买过单了,您自己独自享用吧。”
安歌转身离去没多会儿,唐久泽就怒掀了桌子。
顷刻间,整个包厢,满地都是狼藉。
唐久泽在这之后,灌了大半瓶白酒,才从沙上起来。
酒喝的有点猛,所以起身的时候,整个人差点都没有站稳。
他又重新坐下,缓过那阵直冲脑门的酒劲后,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给安季风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此时的安季风正在接待傅老和傅老夫人。
傅老和傅老夫人十分器重安暮心肚子里怀的这个孩子,霍少衍虽然不认安暮心这个孩子,但傅老和傅老夫人却愿意。
他们打算等安暮心这个孩子平安落地后,将这个孩子要到傅家来养,跟傅家姓。
傅家阴盛阳衰,如今孙子辈里,只有一个男丁。
至于儿子,要么战死沙场了,要么就是不成器,要么就是不婚不育。
所以,傅老和傅老夫人才心急如焚,生怕傅家的香火断了。
安季风听了他们的来意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