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衍只问了他一个问题:霍承欢,是不是他的女儿。
霍擎洲想都没有想,就说不是。
但霍少衍不信。
霍少衍给他看了一段霍绮梦被困在地窖里的视频,威胁他,如果他再不说实话,就放水淹了地窖。
霍擎洲气得撸起了袖子,霍少衍见他这样,也撸起了袖子。
总之,安歌就是在这种时候出现的。
霍擎洲觉得,关于霍承欢的身份,不好糊弄霍少衍。
他在想,等下怎么寻求安歌的帮助才能在不说出霍承欢的身份前将霍绮梦从霍少衍这边带走。
因此,他拿出手机给安歌打了电话。
虽然,安歌现在接他的电话概率几乎为零。
楼上,安歌被霍少衍扔到了大床上。
因为扔这个动作本来就显得粗暴,再加上安歌是被他扛上楼的,所以安歌这会儿有点炸了。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以后,就拿脚去踹立在床边的霍少衍,“你什么疯?”
旗袍的设计,就导致她踹的那个动作几乎没有任何的攻击性,反而像是调情。
霍少衍感觉自己被她这一脚给踹的……挺了。
他扯开领口两粒纽扣,缓了缓。
安歌感觉自己的后脑勺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刮到了,这会儿刺刺挠挠的,不太舒服。
她径直走下床,朝衣帽间的穿衣镜走过去,然后撇头对着镜子照,试图看清是什么东西刮到了她的后脖颈。
她这两年,因为调养身体,饮食上特别注意,所以身子跟五年前比起来要显得丰腴。
一眼看上去不会胖,但该显的地方都恰到好处地显得完美,且周身线条比例十分的流畅。
那身月牙白的旗袍,将她凹凸有型的身材彰显得淋漓尽致,偏她此时又在专注地整理后脑勺的头,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毫不自知的媚态。
霍少衍感觉自己每朝她走一步,呼吸就重一度。
因为要配合身上这套旗袍,安歌特地去了理店让托尼把她头弄出了复古髻,刚刚让她后脖颈不舒服的是用来盘头的黑色卡。
她想把卡从髻里取出来,但却被头给缠住了。
她正在犹豫要不要叫霍少衍过来帮她取出卡时,一转身就被男人给摁在了穿衣镜上,跟着人就被他给狠狠的吻住了。
她身后是玻璃镜子,她的前面是男人肌肉紧实的胸膛,她根本就招架不住这样如此强势的霍少衍,很快就瘫软了下去。
但,这是大白天,而且霍擎洲就在楼下,她在来的路上也听说了霍绮梦被霍少衍弄过来的事,她猜都猜出来霍擎洲来找霍少衍是为了什么事。
这会儿霍少衍却缠着她要做这种事,安歌还真不大乐意。
她急忙躲着他的吻,用手将两人撑开一些距离,急忙说:
“你……你能不能别这样,我只是听了金秘书的建议,才穿成这样哄你高兴,不是让你大白天的就白日宣淫的……唔——”
她双眸如染了水,脸蛋娇滴滴的红,头也散落的到处都是,这种意简直就是意乱情迷的样子,霍少衍能冷静放过她才怪。
他感觉自己浑身每一个细胞多忍一秒都是煎熬。
伴随一声布料被撕碎的声音,安歌整个眼瞳都放大到了极致,她难以置信霍少衍会这么急。
“唔,霍少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