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谨听了,又开始冒冷汗。毕竟,被自己兄弟的女人相中被勾引,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裴谨:“你放心,我以后一定远离云倾,绝不会破坏你们夫妻感情。”
也绝不会让云倾得逞,
裴谨:“我明日就回京城,等到了京城我就让我娘把亲事儿给我定下,在你带着云倾回京之前,我保准已经成亲。”
裴谨向秦脩表着真心,却听秦脩说道:“云倾勾引你是真的,但云倾或许不是真的云倾。”
裴谨:。。。。。。
“你,你说啥?云倾不是真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咋听不明白呢?
秦脩幽幽道:“虽然现在还未完全证实,但就我的感觉,却已经能肯定,现在这个不是云倾。”
“你,你为什么这么说?”
此时裴谨现在几乎要怀疑秦脩是不是癔症了,云倾不是云倾?这确定不是在说胡话吗?
秦脩:“因为这几日,云倾一直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我。”
裴谨:?
裴谨:“所以呢?这有什么问题吗?”
他们是夫妻,含情脉脉不是正常吗?难道要互相仇视?
看裴谨不明所以的样子,秦脩:“你不懂,在过去,除了我给银子的时候,云倾才会含情脉脉的看着我之外,平常她是绝不会这么看我的。”
裴谨一下子哽住了,忽然就不知道该说啥了。
“而且,凭着云倾的性子,她也绝对不会勾引你。”
听秦脩这么说,按道理说裴谨该是松了口气才对。可这会儿,他在松口气之余,忽然还好奇了,“你为啥说的这么肯定?云倾就那么瞧不上我吗?”
秦脩点头,“云倾喜欢会赚银子的男人,而你,只会花银子,她看不上。”
裴谨嘴角抽了下,一时竟无法反驳,因为他最在行的确实是花钱。
不过,会花钱难道不也是一种能耐吗?只要是能耐就行,管他什么能耐。
秦脩:“这些日子还是要麻烦你继续帮我盯着云倾,好了,时辰不早了,你早些睡吧。”
说完,秦脩离开。
裴谨嘟囔着道:“睡,我这会儿也得睡得着呀。”
虽然兄弟情是保住了,但是,被兄弟媳妇儿嫌弃了。
总之,就是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