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方无论是行为气质,还是做出来的糖醋小排。
味道都和记忆中的那个人所做出的味道相差不多。
这便让金秀才心头升起了一抹迟疑。
她是谁?
为什么知道自己和叶子的事情?
她……还知道什么?
两坛酒。
拍开泥封,轻轻一碰。
两个人,各自豪饮一口。
苏沫鸢扯过一张纸巾,轻轻擦了擦嘴角,淡淡道:
“先从你的粉色衬衫说起,还是先从……叶子留给你的信说起呢。”
听到这话,苏沫鸢明显看到金秀才的身子猛地一震。
迎上金秀才震惊的目光,苏沫鸢轻笑摇头,淡淡开口;
“那晚机场,地下车库,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故事很长。
故事不短。
从天亮,讲到了天黑。
酒水,一坛又一坛。
两个人都醉了,两个人也都没醉。
金秀才哭了。
哭得很伤心,哭的手滑声音都变得嘶哑。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在金秀才哭的时候,苏沫鸢提着酒,离开了。
故事给金秀才讲完了,她该和金秀才说的,该劝金秀才的,都已经说了劝了。
剩下的事情,就看金秀才自己的造化了。
夏天的晚风一点都不凉快。
今天的晚风,反倒给人一种闷热的感觉。
轻轻叹了口气,将手边那已经没有酒的酒坛丢到一边。
任凭瓷器撞在地面上,碎裂声音响起。
苏沫鸢坐回自己的车上,望着路边的灯。
双眼之中,慢慢流下泪来。
华凌儿没死。
华天雄有华凌儿陪着。
金秀才没死。
叶辰也能有金秀才陪着。
自己呢……
家在哪里?
车子漆黑,没有光亮。
酒驾很危险,但已经死过一次,已经万念俱寂的苏沫鸢,却毫不在意。
将车子开到一个黑暗的角落里面。
感受着黑暗包裹着自己的感觉。
踢掉高跟鞋。
将整个身子都蜷缩在座椅之上。
抱着双膝,将脑袋埋在手臂之间,轻声开口:
“系统。”
“……”
“你那里,有没有什么能让人忘记过去的药剂?或者时间回溯的药剂?”
“……”
“我想回到我父母离婚前的时候,想看看他们究竟是为什么会有离婚这个念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