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好痛,这是什么东西?”
笙笙捂着脑瓜子,眼底飙泪花。
陈长生心脏一跳,瞧了瞧笙笙肿起个包的头,又看了看那个天降铃铛:“乖崽,你没事吧?”
笙笙点点头,扁着嘴:“没事,但好痛!”
被砸了个正着。
“这玩意儿到底哪里来的啊?”
关元白凑了过来,盯着铃铛,又看笙笙的脑瓜子:“居然能把你玄铁一样坚硬的脑瓜子砸出包来,不简单!”
“看起来像是一个法器。”
陈长生拿出药给笙笙揉包,顺便检查她的身体,还好一点问题都没有,悬着的心脏才放了下来。
“没有事?”
关元白看了看陈长生。
他点头:“没问题,除了这个包。”
认主
陈长生一边说,一边给笙笙上药,揉得笙笙拽紧铃铛,嗷嗷叫个不停。
“轻点,三师兄你轻点,好痛!”
“信我,用力才好得快!”
陈长生带着清凉药膏的手指不轻反重。
倒霉体质让陈长生整天带伤,每次都是用这个狠狠揉搓一顿,第二天就好了。
终于调息结束的霜寒调一睁眼,就看到陈长生在给笙笙上药,笙笙想跑,就被他拽了回去。
“你闹够了吧!”
霜寒调看不下去了,一把踹开陈长生,抱起快哭出来的笙笙。
“你给一个五岁的小姑娘用你的垃圾药干什么!”
“你皮糙肉厚没事,没看到她都疼哭了吗?”
“呃……”
陈长生拿着药,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也就这点药好用啊。”
大师兄给的药早就用光了,剩下的就这个药效果较好。
虽然疼了点,但效果杠杠的!
霜寒调没眼看他,拿出药给笙笙上,清凉而缓痛,顿时让笙笙绷紧的脑瓜子松懈了下来。
笙笙托着小胖脸,唉声叹气:“差点以为要死在三师兄手上了。”
还好这里还有个靠谱的霜寒调,要不然,她这一世就要幼年早逝了哦。
陈长生:“没有这么夸张吧?”
他经常用这药,但也没疼到这个地步。
霜寒调:“……让你跟着他们,真是苦了你。”
一个不着调,一个没脑子,都过得相当糙。
好好的小姑娘得倒霉到什么程度,才会跟上这俩人啊!
听说这丫头还有三个师兄师姐,希望靠谱点吧。
霜寒调的药可比陈长生好用太多,擦了三次就好了不少。
“这铃铛应该是灵器,自动认主了。”
霜寒调打量着笙笙手里拽着的铃铛,琢磨了一下,说出猜测。
灵器,比天级法器更高一级,灵性远超普通的天级法器。
“啊?那它也太过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