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跪着,起来。”
这是苏忆桃说第二遍“起来”,暮泽不敢继续忤逆,只能在她的搀扶下站起身,眼眶早已哭得通红。
后臀悬空,暮泽用大腿坐在苏忆桃腿上,双手搂住她的脖颈。
“妻主……”
苏忆桃一下下抚摸着他的后背,抿了抿嘴唇。
“阿泽,我这些年,是不是将你逼得太紧了?”
暮泽的心骤然一缩,想从她怀里挣脱出来,跪地认错,却被苏忆桃用力禁锢在怀里。
“没,没有的。”
“别动。”
暮泽挣脱不开,只能趴在她肩头哭,说话的声音也泣不成声。
“妻主待我极好,教我为人,授我以剑。”
“你宠着我,包容我的错处,你很好的…没有逼我……”
“我都是甘愿的~”
苏忆桃沉默许久没说话,小狐狸实在是太乖了,“阿泽……你别怕我,好不好?”
暮泽为之一惊,用尾巴紧她的腰。
“我没有怕……”
行在晚夜微风,他们齐齐静默下来,不再多言。
苏忆桃用右手捧着他的下巴,湿润的桃花唇吻住他的黛眉,然后是暮泽泛红的狐狸眼,再者是他高挺的琼鼻,最后才是两瓣红唇。
“乖,咱不哭~”
暮泽双爪揪着她的衣襟,被她吻得双腿发软,就连哭泣的腔调都变了,娇媚无比。
“嗯……”
苏忆桃悉知小狐狸的偏执的性情,无奈轻叹,将暮泽扶正放在腿上。
“那你说怎么办?”
听出她语气里蕴含的怒气,暮泽讪讪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他怎么这般蠢笨,又惹妻主生气。
暮泽有些委屈,刚干涸的眼眶又蒙上一层水雾,身后隐隐有些泛疼。
……
“正戏尚未开始,阿泽抖什么!”
陛下,臣知罪!
暮泽用无辜的眼神看向她,用颤抖的声音问道:“妻主,难道我现在……连发抖的资格都…没有了?”
苏忆桃瞳孔一缩,嘴角不由抽搐几下,故意狠心地命令道:“没有!”
“不许抖!”
暮泽转着眼睛,如实说道:“这不是许不许的问题,我……实在绷不住啊!”
……
暮泽下意识将搭在茶几上的左腿猛地缩回来,然后身体就失去平衡摔在地上,又牵动别处的疼。
“啊!!!”
他跌坐在地,用衣摆遮住双脚,疼得满眼泪花,哪里还记得先前的规矩?
“还记得朕说过什么吗?”
“陛下,臣错了!”
他可怜巴巴地把双脚藏到衣摆下,两只脚脚相互蹭着,满脸都是水光剔透泪花。
以“朕”自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