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升职的关口爆出来,问题就大了。
毕竟杨素宏也没给厂里做出什么大贡献,没有可以一力压下这些失误的功绩。
这些失误被一项项都罗列了出来,会让人觉得,此人能力平平,并不能胜任副主任的职位。
写信的那些人显然是有备而来的,钟厂长也不敢大意。说不定他这头压下去,另一头就爆出更大的事来。
他甚至阴谋论的想,这说不定就是针对他做的局。
他当厂长这么些年,身上也不全是干净的。
“这事我没办法,有人想搞他。你去问问他,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大人物?”钟厂长几句话把女儿打发了。
杨素宏从钟雅口中得到消息后,想破头也想不出自己最近得罪谁了。更何况,他做事一向圆滑,基本上不会做得罪人的事。
杨素宏在自己这边找不到答案,便想着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问题。
于是,下班后立刻赶回家,把事情跟周秋英一说。
纺织厂给杨素宏分了个单身宿舍,他基本都住在那边,只休息的时候才回家。这段时间因为工作忙,更是有一个多月没回家了。
周秋英听完后,真是浑身颤抖,一半是气得,一半是怕的。
气杨士恩得罪苏家,拖累了儿子;又气苏家半点情分都不讲,一出手就朝孩子下手。
苏家既然已经开始报复,只怕不会让他们好过。想到有可能要过与牛羊为伍的日子,周秋英就浑身颤栗。
杨素宏一看他妈妈这个样子,就知道是家里的问题了。
“妈,你们究竟得罪谁了?”杨素宏脸色难看。他这次升职只怕是要泡汤了,少不得又要再熬几年。
“苏家,你爸得罪苏家了。”周秋英有气无力的道。
“苏家?哪个苏家?”杨素宏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能有哪个苏家。”
“这…这怎么会?爸跟谦叔不是至交好友么?苏家怎么会……”
杨素宏十分震惊,这一直关系好好的,他爸怎么就忽然得罪对方了?
“苏廷谦是你爸举报的。”周秋英都有些说不出口。
杨素宏直接呆住了,半晌才道:“我爸是疯了吗?”
他们跟苏家交好,傻子都知道,只有苏家好,他们才能更好啊。
他爸这事干的,真是损人又不利己。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事情他已经做了,苏廷谦一家也到乡下去了。现在苏廷德查出了这事,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苏廷德可不比苏廷谦,心狠着呢!
“我爸不是救过谦叔么,应该……”
周秋英摆手,“救,不过是苏家客气的说法,你爸只不过是把人送医院了而已。这情,苏家早八百年就还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