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谙淡淡道:“孩儿的婚事身不由己,岂能累及表姑娘清誉。”
容父听后,觉得挺有道理,对妹妹说:“你也知道,那长公主同谙儿的事……”
“岂有此理!”说起这个,容华更是一肚子火,“她自己不愿嫁,又不许别人娶妻,说破天去也没有这个道理?娶妻不行,纳妾也不行吗?总该要给容家留下香火吧,阿兄你当年收养谙儿,不就为了……”
“够了。”容父打断道,“谙儿是老夫一手养大的,他的婚事老夫都不急,你急什么?”
容华气得说不出话来,甩袖转去了后堂。
“谢父亲。”
容谙朝老父亲拱手,容父得意极了,伸手去摸腰间的葫芦,只是容谙快他一步,先摘走了。
挨揍
容父气得跳脚:“臭小子!你就这么谢为父?”
“父亲又不听话了,明明答应过孩儿不再喝酒的,大夫说过的话都忘了吗?”容谙收走葫芦,面色不善。
容父撇撇嘴不高兴,拍着桌案喊长右上茶。
“臭小子没大没小管老子,就该给你找个媳妇儿治治你!”
说起这个,容父才想起来他忘记了一个人,左顾右盼的没见着,便问进来奉茶的长右:“那个眼睛很漂亮很可爱的小姑娘呢?她没进来吗?”
长右哀怨地看了容父一眼。
容谙道:“什么小姑娘?”
“是长公主啊,公子!”
“殿下人呢?”
“刚走。”
容父愣了一瞬,随即惊喜道:“那就是长公主?”
“是呀。”
得到长右肯定的回答,容父又扭头看容谙:“原来这就是你心上人啊!不错不错,我儿有眼光。”
“想问老夫怎么知道的?”容父笑得一脸精明,“知子莫若父,我儿若非心仪长公主,又岂会轻易教人拿捏了婚事?”
容谙听着,唇边忍不住含上笑意。
容父摇头啧啧两声:“谙儿你也有今日啊!”
“不知父亲在殿下面前说了孩儿什么?”
“没说呀,怎么,怕老夫说你坏话?哎呀,老夫说了你有心上人……”
容谙一愣,摇头失笑。
“对了,谙儿。”容父忽而正色道,长右很有眼色地退下,将门掩上。
容父道:“老夫有你生母的消息了。”
……
容谙趁夜出府,容父摸着打理顺滑的胡子,笑眯眯问长右:“你家公子同殿下发展到何等地步啦?”
长右这可来了兴致,拉着师父细细给他讲。
但说到最近燕都里的传闻时,长右顿了顿,没敢说。容家家风虽开明,但也是不允许子弟有出格之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