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昭楠此时忽然又开口:
“皇兄,若我们不是兄妹,你可会爱上我?”
褚北珩:“不管你是谁,是什么身份,我都不可能对你有半点心思。”
褚昭楠得了答案,像是终于死了心。
她低垂着头,站在门口没有动。
忽然,她猛的抬起了头。
神色癫狂的朝着褚北珩冲去。
既然如此,那不如一起去死吧!
褚昭楠的眼里闪过一丝狠意。
可褚昭楠的动作放在褚北珩的眼里,那便只有一个字——
慢!
褚昭楠还没靠近他,褚北珩便直接一脚踹了出去。
褚昭楠完全没想到印象中一直病恹恹的皇兄身手已经这么好了。
直到她倒地不起之后,也还没能想明白是为什么。
不是有太医说皇兄病重难愈,命不久矣吗?
可从方才皇兄出手的力道来看,哪里有半分命不久矣的模样?
褚昭楠满心的难以置信,她抬起头:
“皇兄,你的病好了?”
褚北珩没有回答她,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之后,便收回了视线。
随后抬脚走了出去。
听到开门的声音,德安悄悄的抬头看了一眼。
随后心里一咯噔。
完了,陛下心情十分不好。
褚北珩招手。
德安和官兵们立刻走了过来。
“陛下,您有何吩咐?”
褚北珩沉声道:
“看好二公主,任何人不得靠近!”
官兵们应下:“是!”
褚北珩又加了一句:
“理亲王也是一样。”
官兵们闻言,忽然觉得脖子处有点凉飕飕的,陛下是不是知道他们悄悄放理亲王与二公主见面的事情了?
他们可只这么做过一次啊!
“是,陛下!”
褚北珩随后带着德安离开了二公主府。
此时屋内的褚昭楠。
她立刻按下妆奁后的机关,进入了密室之中。
此时密室之中尽是瓦罐和坛子的碎片,只剩下了最后一个瓮,角落处似乎还躺着什么,像是个人。
褚昭楠几乎是怀着虔诚的心将这个瓮打开了。
里面装着的,是她至今为为止养出来的最厉害的蛊虫——噬心蛊。
这噬心蛊是极为恶毒的一种蛊虫。
一旦中蛊,噬心蛊便会开始在人的体内繁衍,隐于血脉之中,和宿主不分你我。
随后便会开始吞噬宿主的皮肉和五脏六腑。
等到最后吃得什么都不剩了,才会吃掉宿主的心脏。
自中蛊那日起,便会开始日日遭受痛苦折磨,七天之后,只剩一具空壳。
若要解蛊,便要用天材地宝混以心上人的心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