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罚了三月,他都还觉得少了。
若不是看在她是个公主的份上,又岂是罚了分例和禁足这么简单。
褚昭桐在心里叹了口气,她就知道皇兄不会答应。
自己在皇兄这里也说不上什么话。
但她还是说:
“皇兄,昭楠说她此次已经想明白了,她日后一定会改了她那性子,并向盛姑娘真诚道歉。”
听到褚昭桐提到盛星词,褚北珩想了想,然后道:
“既然如此,那便让她先取得了盛姑娘的原谅再来与朕说吧。”
若是褚昭楠依旧不改她那性子,这禁足便不必解了。
褚昭桐闻言,知道皇兄是认真的。
若是皇妹不取得盛姑娘的原谅,她这禁足怕是难解了。
但皇兄说的也有理,皇妹本就是因为盛气凌人才会被罚禁足。
若想解除禁足,是该向盛姑娘道歉才是。
于是褚昭桐道:
“皇兄所言极是,昭桐这便转告。”
随后她再次行了一礼,退下了。
离开皇宫之后,褚昭桐便径直去了褚昭楠的公主府上。
道歉信,说情
褚昭桐到了公主府外,门口有护卫把守。
这不是公主府的护卫,而是褚北珩派来看守褚昭楠的,防止她在禁足解除前外出。
但有人来看望,却是可以的。
因此褚昭桐进了府。
褚昭楠听宫女来报,知道是大公主来了。
心中一时以为她带来了自己禁足解除的好消息。
因此脸上都带上了笑意。
但是等到褚昭桐转述完褚北珩旨意之后,她的脸色又再次沉了下来。
皇兄是什么意思!
在春猎之时,皇兄便让她在众人面前向盛星词道歉。
如今她想出府,凭什么又要道歉!
还说什么盛星词原谅她了,便解除她的禁足。
难道自己堂堂公主,竟然还比不上一个将军的女儿吗?
褚昭楠觉得自己身份尊贵,怎么能一次又一次地在盛星词面前低头。
她不配!
褚昭桐转述完之后,一看褚昭楠的脸色,便知道她这是使公主性子了。
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随后劝道:
“昭楠,此事原本就是你不对,这才惹了皇兄生气,盛姑娘她大方明理,是个好姑娘,只要你好好跟她说,想必她不会计较的。”
褚昭楠却越听越气。
皇姐怎么也向着盛星词说话?
她大方明理,莫非自己就是任性娇纵了吗?
就算自己任性娇纵又如何?
褚昭桐见她一时不说话,大概也能想到她不乐意。
又好言好语耐心劝道:
“昭楠,你还想不想早日让皇兄解除你的禁足,若是想的话,便只能找盛姑娘道歉。”
褚昭楠下意识的就要说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