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立刻让人将高立叫了过来。
作为平远王最看好的谋士,高立时刻待命。
他听平远王讲完之后,思考了片刻。
“王爷,属下认为,此事可以让邪医试上一试。”
一听到邪医,平远王就皱起了眉头。
自从上次之后,他对那邪医就是又不喜又害怕。
在平远王看来,邪医不守尊卑,嚣张狂妄,自己身为王爷,他都敢对自己下毒。
这样的人留在世上,简直是对自己的性命的极大的威胁。
但偏偏他又有些忌惮那邪医的手段,再加上还需他治疗褚渊。
所以平远王如今还未有什么动作。
只是他是不想再与那个什么邪医有接触了。
若是再不知不觉的给他下了毒,那又该如何是好。
高立见他不说话,大概猜到了什么,于是道:
“听说那个邪医对褚渊所中之毒十分感兴趣,这几日都未曾外出,已琢磨了好些日子,不如属下再去找那邪医一趟,看看褚渊如今如何了,随后再提起宁王妃的痨病,这病如此难治,说不定他会有几分兴趣。”
平远王闻言,心里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于是点了点头道:
“行,那就辛苦先生走这一趟了。”
高立笑道:
“为了王爷的大业,属下不辛苦。”
很快,高立再次站在了邪医‘不活’的院门外。
敲门声响起,院中正在往褚渊嘴里灌药的青年停下了动作。
打开门之后,他挑了挑眉;
“是你。”
他对高立有点印象,算是为数不多的聪明人。
“找我有事?”
高立听到问话,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不会惹人生厌。
“在下听说先生已有几日未曾出门,所以特地前来看看先生如何了。”
青年不耐烦听这些虚伪的话。
“有事直说。”
高立又笑了笑。
“先生,不知我们上次送来的人,他的毒怎么样了?”
青年淡声道:
“死不了。”
高立眸光一闪,心想,看来这邪医琢磨出什么法子来了。
他又是一番奉承,最后在青年要赶人之前,说出了他的来意。
“先生,我这有一例痨病,不知先生可有兴趣?”
青年嘴角勾起,神情莫测:
“怎么?又想让我治?”
高立恭恭敬敬道:
“先生,我等仰慕您已久,这痨病是为绝症,其他人都治不了,我想这全天下,恐怕也就只有先生有办法了。”
高立怕他不去,又道:
“听说到时还会有其他人前往治病,若是他们都治不了而先生却可以,岂不是狠狠的打了那些人的脸。”
青年闻言,有了几分兴趣。
“不错,你果然是个聪明人。”
知道怎么说会让他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