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锐缩了缩脖子,觉得有点后怕。
下次他再也不带肆哥出门了。
刚才还真的差点儿被肆哥说动,压制住,出城去了。
“我没有!”他赶紧跑了。
孟肆的事情,陆昭菱和周时阅并不知道。
就是知道他们也不可能跟孟肆再仔细说范无忧的事。
现在画在大师弟那里呢,画上的范无忧还是一屁股摔坐在地上的姿态。
因为那幅画有玄机,所以他们肯定是要带着。
陆昭菱还想试试有没有机会好好证实那画是和了以前陆铭画的符水的。
万一去云北陆家也能发现些什么呢?
所以画自然是要带着。
这一路,他们先还要找找万吉的下落。
所以出了城门之后,陆昭菱就用了万吉的物品,画了一道寻踪符,折成了小纸鹤,把它放飞出去,他们就跟在后面。
第一天,确实是朝着云北方向走的,而且小纸鹤也一直在官道上飞。
晚上他们只能露宿官道旁了。
陆昭菱把小纸鹤收了回来,然后塞进了周时阅的袖袋里。
“怎么?”
周时阅挑了挑眉,不知道她这是何意。
陆昭菱嘻嘻笑了笑,“我试试,看画的符是不是也能薅一下你的金光。”
相当于充电那种。
万一这符在他身上放上一宿,明天符力就变强大了呢?
周时阅哭笑不得。
他还真没见过脑洞这么大的。
“要是这也有效果,我身上的护身符都能让我刀枪不入了。”
陆昭菱先是一怔,随后也反应过来。
是啊,要是符在他身上就能够薅上他的功德,让符力加强,那她之前给他画的那些符,一直在他身上的,岂不是都“变异”了?
“本王的功能哪有这么好薅的?”周时阅敲了一下她的头,“估计也就是你这个人比较特殊了。”
所以她能薅。
就算是那些邪修,真的把他抓住想要利用他什么,应该也不能这样没有任何“副作用”地把他的功德薅过去。
看看之前那宇真人就知道了,倒是想要从他身上抢什么金光,结果反倒被他伤了。
只有陆昭菱一直在他身上薅着金光,对她自己有益,对他也没有任何伤害。
要不怎么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陆昭菱无言以对。
这一天晚上平静度过,有陆昭菱在,大家在路旁也能休息好了。
第二天一早,大家起来收拾整顿了一下继续出发,陆昭菱便又放出了那只小纸鹤。
大家一路再跟着它。
“这么看来万吉确实是离开了京城,他是不是要回圣药门?”
陆昭菱刚问完,外面驾车的青木就说,“王妃,纸鹤转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