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手执长鞭,暗紫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
自墨澈进入江月儿的房间后,他一直守在外头。
墨澈出来后,发丝散乱,衣袍上满是皱褶,不用想也知道怎么回事。
“我家小姐暂住宫中,不是你的所有物!”
又是一声责骂,时安的长鞭凌厉向墨澈攻去。
他的眼里被愤怒淹没,手上的动作未缓,比平时还要狠上几分。
墨澈并未召来侍卫,顺着他的招式,两人过了一百多个回合。
打斗声惊醒了江月儿,她连忙打开门,“你们做什么?住手!”
听到女子的声音,两人又打了几个来回,才收回了攻势。
“怎么好好的,又打起来了?”
她站在两人之中,气鼓鼓地问道。
一个是自己的爱人,一个是好友兼伙伴,他们势同水火,互不相让。
“他轻薄你,难道不该打吗?”
时安冷冷地回了句,江月儿的脸瞬间红了。
“我与月儿情投意合,何来轻薄?”
墨澈大胆地迎了回去,让江月儿进一步社死。
“你,你们,哎!”
她无话可说,只能跺了跺脚走了出去。
要打就打吧,反正不是她家!
这俩人爱谁谁,她不管了!
她走在陌生的漠北宫殿里,不一会儿走到一处小花园之中。
远处,一个人影看着眼熟。
仔细一看,原来是姚太后。
姚太后坐在石桌旁,桌上放着数十份卷轴。
太监把卷轴拉开,她看了眼,时而点头,时而挥手,像是在挑选什么。
“哀家还是中意云裳公主,若她成了澈儿的皇后该有多好啊。”
不要抛弃他!
“太后说的是,云裳公主不仅貌美,文采才情还是一等一的好,她的琴技可是师承云杉国第一乐师裴金平呢。”
“云裳公主还是云帝最疼爱的小公主,手握几大林场,资产比起咱们皇上也是不遑多让呢。”
“皇上与云裳公主真是天作之合,站在一起像是一对璧人似的,养眼至极!”
众人对着姚太后吹嘘着彩虹屁,全都正中她的属意。
姚太后笑容满面,连连点头,随后又叹息一声。
“澈儿虽当上了漠北的皇帝,可这几十年国库被先帝挥霍了不少,墨羽叛变的时候还带走了大半钱财宝物,漠北现在就像是一盘中空的散沙,崩不得。
若是云裳公主带着林场作为嫁妆带过来,倒是能给漠北缓和不少压力。”
这事儿在皇宫不是什么秘密,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没有放在台面上明讲。
可江月儿还是第一次听见这消息。
“这次秀女选拔,就请云裳公主来帮忙掌掌眼。丞相之女还有户部尚书的孙女儿,哀家也喜欢,就看秀女们还有些什么沧海遗珠,再给皇上纳几个。”
“皇太后,让云裳公主帮皇上选秀女吗?”
一名与姚太后的嫲嫲脸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