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干什么?”
芬儿悄悄地拉了拉她娘亲的袖子,不好意思地说道。
“哦,喻公子,老婆子失礼了。吃菜,尝尝老婆子的手艺怎么样,当年我可是水镇第一把锅铲呢。”
芬儿娘爽快地大笑起来,又往安阳煜的碗里夹了好些菜。芬儿一请,这公子便欣然前来,又见他仪表堂堂,气度非凡,家中非大富也是大贵,便是家道中落至此,也应是配得上芬儿,家中也只有一妻,相信芬儿贤惠,一定可以和正妻和睦相处。
她沉吟了一下,便直接了当地开了口:
“喻公子,老婆子早年守寡,只得这二女,现在香儿一去不知所踪,我和芬儿是夜夜以泪洗面。最近又闹什么邪党,听说专抓未嫁的女孩儿,老婆子我是心焦如焚,今天请公子来,还请公子行行好,帮小女芬儿度过这一难吧。”
说着,居然站起来,扑嗵一声跪在了他的面前。
安阳煜连忙起身,扶起了芬儿娘,连声说道:
“老夫人请起,若能帮上忙,自是要帮,老夫人吩咐便是。”
“公子此话当真?”
芬儿娘大喜,连忙问道。
“当真。”
安阳煜笑着点头。
“那,请公子将芬儿收在房内吧。”
芬儿娘喜极望外地拉过了芬儿,芬儿的脸上已经涨得通红,深埋着头,手不停地绞着绣帕。
“老夫人,忙可以帮,可是收房之事老夫人切莫再提,在下已有妻室,不可委屈芬儿姑娘。”
安阳煜连忙说道。
“你不收芬儿入房,怎么帮呢?”
听他拒绝,芬儿娘便急了,连忙说道:
“公子放心,我家虽穷,可是芬儿的嫁妆,一点也不会少,这是她姐妹从小我便攒下的。”
安阳煜沉吟了一下,便说:
“芬儿姑娘性子柔和,我倒可以给她介绍一门好亲事,也是富贵中人,比跟着在下要强上许多。”
芬儿的脸色由红转白,眼中几乎要落下泪来,她一拉芬儿娘,小声说道:
“娘,说了休要提此事,芬儿不怕什么邪党,芬儿就在家里伺侯娘,不嫁人。”
“你……”
芬儿娘不知如何是好,见安阳煜欣然前来,还以为他对芬儿也有意,哪里知道人家一口就拒绝了,她看着芬儿难过的样子,挤出笑脸来,说道:
“是老婆子唐突了,公子请坐,尝尝自家酿的米酒吧。”
给他的酒杯里满了酒,芬儿娘笑呵呵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