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雪裳把茶推开,向房中呶了呶嘴,那童子果然应了声,转身就去了,轶江月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发一语。
“你干吗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花儿吗?”
她抬手,轻捏了一下自己的脸庞,自东歌出事之后,她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没有花儿,有……本尊。”
轶江月俯过身去,脸距离她的脸仅一指宽的距离才停住,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是不是发现你喜欢上本尊了?”
“滚开,不要总是调戏有夫之妇,我可是这大越国的皇后。”
云雪裳推开他的脸,不悦地说道。
“没有喜欢上最好,本尊最讨厌女人喜欢本尊,尤其是你,脏,极脏。”
他不屑地轻嗤了一声,接过了童子递来的酒坛,扯开了封口,对准嘴就猛灌了一口。
“这酒,封了十五年了。”
他放下了酒坛,咂了咂嘴,眼睛微眯,无限感概的样子。
“轶江月,你会不会只有十八岁,而谎报自己三十岁?”
云雪裳盯着他的脸,突然开口问道。
“我又不想做那人的贵妃,我为何要谎报年纪?只有那蠢妇人才信了轩辕芙琳那贱人和云楠溪那孙子的话,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死得活该。”
轶江月又嗤笑起来,眼神往她这里一瞟,又问道:
“你不信?这天下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就看你付不付起这个价钱。”
云雪裳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眼中渐渐充满了渴望的光芒,那个问题几乎呼之欲出了,到了唇边,她又强压了下去,不,她不要问,她继续糊涂着才是正理,安阳煜是真的喜欢她的,她不要去计较别的,坚持住才对。
她别开了脸,不去看轶江月那张妖孽的脸,小声说道:
“我才不信,你是骗子,还有菲霜不是蠢妇人,她是我妹妹,她死了,请你尊重她。”
“你倒是有情义,她可是让你生不出孩子的人,五万金,你这善心也使得不是地方,她不死,你就得死。”
轶江月往
她面前的碗中满满地倒了一碗酒,挑衅地看向了她问道:
“敢喝否?本尊可是加了料的。”
“有何不敢,你杀了我,我变鬼也缠死你。”
她捧起了酒碗来,一仰头,让那辛辣统统入了喉,太辣了,呛得她直流眼泪。
“什么破酒,这么难喝。”
她放下了碗,抹着眼睛说道。
“醉三更,不管你是什么喝这酒,都会在三更时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