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生的什么气呢?你下午那样子,把我吓得够呛。”
“是你把我吓得够呛,你想杀我。”
她扭过头来,恶狠狠地说道。
“云雪裳,你胡说什么,我再恶,我再杀尽天下人,也不会杀你。”
安阳煜拉住了她,严厉地说道。
她挣扎着,他却不肯松开。他知道,若此时松了手,这妞心里的结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解得开,误会久了深了,就麻烦了,还是趁热解开才好。
“我若想杀你,何苦和你来这一回?我大可以像以前一样,把你用……锁了,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还来哄你么?”
他把她拉进怀里,咬牙切齿地说道,这妞,不过中了轶江月的计,就对他不信任起来,实在也是该打。
“你还有脸提以前,你以前肯定不会这样对梦儿。”
听他提着以前,她懊恼地嚷嚷着,自己真蠢,以前他那样对自己,为何还要喜欢上这人。
“那大不了……也让你锁一次。”
他捧起她的脸来,放缓了语气。
“滚远点。”
云雪裳甩开他的手,快步往回跑去。
远远的,只见一顶小轿正往宫外的方向走去,华清宫中,安阳东歌撕心裂肺地哭起来:
“娘呢,我娘呢?我娘不见了。”
云雪裳躲到了树后,看着那轿子远去,他终是把崔梦弄出宫了,可是,听着安阳东歌的哭声,她突然觉得自己可恶极了,硬生生要把那母子分开。
那,雷劈死我吧,我是坏人。
她拧了一下自己的腿,不肯让自己心软。
“我还要怎么做,你才会高兴。”
安阳煜走过来,小声说道。
他本是有些无奈,不知道如何做才能让她忘了今儿看到的该死的幻觉,可是听在云雪裳的耳中,却是对那小轿中人的恋恋不舍。
她扭头,看了他一眼,想说句什么,却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的,这段感情,突然就变得沉甸甸了。
今儿,真不应该去赴约。
他们两个,都这样想。
【二】我让你吃,你睡我吧。
一连几天,看似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