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煜,你不要脸,你在这里还安一张床,你肯定把这里的姑娘占了便宜去了。”她扭过头来,气呼呼地说道。
“反正你又不在乎,你不还教着别人来讨好我么?”
安阳煜也不解释,只管把她往下按去。
“啊,你又硬来。”
云雪裳恼了,怎么这人总是学不会温柔呢?
“硬来又如何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早点生了孩子,你才安份,那些人才死心……你到底在嘀咕些什么?”他咬牙切齿,又满眸含笑,全是喜悦的光在闪动。
她的脸埋在柔软的垫子里,不知道叽叽咕咕地说些什么,声音又哑又含糊,他忍不住把她转过身来,扳起了她的臀,伸手就是一巴掌拍下。
云雪裳涨红了脸,扭过头来,哑着声音说道:“我又没说不从,我说我要在上面,反正不管上面下面,你总是快活的,今儿我偏要在上面。”
安阳煜哑然失笑,这妞去哪里学了这套来?倒忘了,她在勾栏院混过,深谙此道!他翻了身,一腿翘起,架在另一条腿上,晃悠着,手枕在脑后,声音混进了yu望:
“你在上面,你来。”
口干舌燥,血|脉膨胀,她怔怔地看着他扬唇微笑的模样,眨了眨眼睛,突然就扑了过去。
不行,不管,这个男人从现在起就是她一个人的了!管他什么初恋,管他什么共患难,她云雪裳要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云雪裳也不是泥捏的!
她学着他的模样,撕开了他的衣衫,胸口,刀伤旁边,箭伤刺目!她心中一痛,伸手便抚上去,轻声说道:“还痛么?”
“痛。”
他的声音陡然就低了,将她的手指按在了胸口,感觉着他心脏的有力跳跃,然后,抓着她的手指,慢慢往腰下推去。
他的yu望总是来得毫不避讳!
拉开了他的腰带,扯下中|裤,原是早就昂首挺胸,蓄势待发了。他还在笑,她硬着头皮,不肯服软,目光投向那里……
“如何?还满意否?”他低笑,语气骄傲。
“凑和。”她红着脸,故作强硬姿态。
“哦,你还见识过更厉害的?”他语气稍严厉,风雨欲来的味道。
“多了去了……唔!”
人被扑倒,他的吻,威逼而来,轻咬着她雪白的颈,闷闷地问她:“说实话,他有没有碰过你。”
“碰了手,算不算?”
她吃吃笑起来,醋死你吧,安狐狸。
“自然……算!这些日子,我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
他郁闷,抬头,抱怨,像受了委屈的孩子。
“放屁,青梅说你伤得快死掉了,若还有力气去碰女人,你就是神仙!还有,你白日间明明就搂了那胖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