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了之后你要保证放我走。”
墨笙懒得搭理何朗明,继续慢条斯理的开枪,仿佛在享受开枪的乐趣。
浓浓的血腥味飘散在办公室中,她有些不适,但是他却脸色不变。
第三枪搭在了何朗明的身上,他终于怕了。
“我说我说,你别打了。”他的声音越来越虚弱,“那人告诉我……你的母亲是被云流霜的母亲推入火坑的,她跟你之间有杀母大仇。”
她听后,倒抽了一口冷气,僵着狐狸身子。
杀母大仇?!
天哪,她除了知道她的生身父母是银狐族之外,剩下的什么都不清楚了呀,怎么忽然冒出来一个跟墨笙的母亲有大仇这么一说?
还亲手把墨笙的母亲推入了火坑?
墨笙似乎怔忪了片刻,但是下一秒,他就恢复冷酷的本质,打通桌上的内线电话。
不过片刻,暗一走了进来,对满室的血腥味视若无睹。
“把他给我卖到牛-郎-店里去,一辈子不能出来。”
让何朗明这种人死,太便宜他了。
要让他活着受尽屈辱才行。
悲催的何朗明,原本满怀抱负而来要从墨笙这里敲诈一大笔,但是如今却无比悲惨的被人带离。
云流霜思索片刻,她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坐以待毙,她要查清楚这件事情。
她有种感觉,白相叶想要针对她的原因,是因为上一辈的恩怨。
就在她想要跟着暗一出去的时候,却一把被墨笙抱了起来。
墨笙极为罕见的垂下头,用脸蹭了蹭她身上柔软的皮毛,低声问道:“小狐狸,你似乎非常通人性。是不是……从前认识我的母亲?”
她用琉璃似的眼珠看着墨笙,为什么忽然这么说她?
墨笙用带着磁性的声音解释着,“我母亲……最喜欢的动物就是狐狸,她常常说,狐狸帮了她一个大忙。纯种银狐的寿命很长,你如此通人性,经常出现在我身边,也许曾经,认识我的母亲。”
☆、:浇到敏-感部位了
云流霜用单纯明亮的狐狸眼看着墨笙,仿佛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墨笙摇了摇头,低叹一口气,也觉得自己的期望值有些高了。
何朗明今天那番话说在他心中没有触动那是不可能的。
他的母亲,是他的逆鳞。
他依稀记得,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他的母亲常常抱着他边流泪边说道:“小笙,对不起都是妈妈害了你。如果不是别人把妈妈推入这个火坑,被人非逼着生下你,你也不用跟我在一起遭罪了。”
他记得,当年的确有人害了他的母亲,但是他母亲却只字不提,甚至从来不对他说起自己的来历,唯有临终遗言交代了让他如果有机会就帮她找到那块玉牌,送会给他的外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