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沈磊挥了儿子一巴掌。“你这个畜生,说的是人话吗?”
“既然我是畜生,说的当然不是人话。”沈彦怒极反笑。“不过,听得懂我说的话,说明你也是畜生,还是一个老畜生!”
沈磊气的满脸通红,怎么也想不到沈彦会这样顶嘴。父子关系,陡然陷入了僵局。
站在一旁看戏的沈曼,嘴角微微扬起,非常高兴看到沈彦被打骂。
仙来镇的一家四星级酒店客房里,韩少廷对着镜子,穿上了一件黑色的夹克,今天是约定好的交易日子,他不想迟到。
旋开门把,韩少廷打开门,就看到张队长倚在墙边,脸上有一抹深深的焦虑。
韩少廷见到他,有几分意外:“你怎么在这里?”
“老王说,交易地点改变了,要我亲自接你过去。”张队长低声说道,神情里有着一抹掩饰不了的紧张。
韩少廷见他紧张,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松。
张队长还是放心不下,低声劝说:“要是情况不妙,你赶紧走人,不要和他们一帮人对峙。”
韩少廷露出一丝了然的笑容,和张队长一起坐上车。“你放心,我会量力而为的。”
张队长不吱声,继续开车,往郊外而去。你恨简拜。
车子最后停在一座废弃的仓库前面,韩少廷见四下无人,心里有点奇怪。按理说,时间差不多了,对方应该派人在附近看着,没有理由会没人的。
韩少廷主动走上前,拉开生锈的锁头,推开仓库的大门,一推开大门,尘土就四处飞扬,韩少廷挥了挥手,努力挥去飞扬的尘土。
等尘埃落定了,韩少廷仔细看了一下,就发现这家仓库积满了厚厚的尘土。韩少廷的疑惑加深,问张队长:“你确定他们说的是这个地址吗?”
“难道韩上校怀疑我说的话吗?”张队长的声音有点阴测测地,听得韩少廷毛骨悚然。
韩少廷转过身,就看到一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的心脏部位。“张队长,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我脑子没有病,真正有病的人是你,身为一个前途上好的上校,又何必为了一个小小的功劳,就甘心冒险了?”张队长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其实,我不想杀你,可惜,有人花钱买你的命,我看在价钱不错的份上,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
韩少廷的额头冒出了冷汗。“你就是黑道派往警方的卧底?”
“你太小看我了,你觉得我会为了一点钱去卖命吗?”张队长吹了一声口哨。“或者,韩上校想知道的是我真正的身份?”
“你到底是谁?”韩少廷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难道你是冥少……”
“韩上校果然聪明!”张队长的笑容充满了阴险狡诈。“不过,聪明的人都活不长……”
“砰—--”地一声枪响,惊起了无数的鸟雀。
夜凉如水,都市的霓虹灯和天空中的星星交织成一幅华丽的画面。某饭店的客房里,寂静无声,没有多久,一声尖叫划破了宁静的夜空。
“少廷!”宋令姿惊叫一声,从睡梦里惊醒。
高洋洋听到宋令姿的声音,急忙翻身打开灯。“令姿,你怎么了?”
宋令姿抱着头,有点茫然失措:“我做噩梦了。”
高洋洋坐到她身边。“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压力很大?”
“不是。”宋令姿摇头。“我就是梦到他受伤了……”
“梦都是相反的。”高洋洋安慰宋令姿。“明天,我们就要回s市。”
“这么快!”宋令姿望了一眼闹钟,这半个月来,她每天沉迷在研究翡翠当中,期间,学了不少翡翠的知识,也开出一两块带翠的石头来,只是价值不如高洋洋开的那块玻璃种,不过,宋令姿很满足,对她来说,没有空手而归已经算是很好了。
“再躺下去睡一觉。”高洋洋扶着宋令姿躺下去,“明天伯母见到你精神憔悴的样子,一定会认为你在外头过的不好。”
宋令姿躺在枕头上,双眸望着天花板。“我老公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打我的电话。”
“令姿,他一定没事的。”高洋洋第一次发现,宋令姿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坚强。“我们明天回去,再给他打电话。或许,明天接机的人当中就有他也不一定。”
宋令姿合上眼帘,慢慢进入梦乡。
这些日子,庄雅一直在算着日子,等到日历翻过这个月的最后一页,她笑了。她知道,宋令姿今天就要回来了。
庄雅想到宋令姿要回来,就想着煮一顿饭为女儿接风洗尘。
走到电梯的门前,庄雅就看到电梯门前竖着一块木头:“维修中!”
她摇了摇头,平时都没有问题,轮到要用的时候,就出问题,没有办法,她只能选择走楼梯。
顺着楼梯往下走,庄雅才走了三层就气喘吁吁。这个时候,她真的万分后悔自己平时没有锻炼。
就在她走神的片刻,一只脚踩空,咔嚓一声,她的脚就扭到了。抱着自己的脚,庄雅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打开包包,庄雅想打电话求救,却发现,除了女儿和高洋洋,剩下的人多半和她不熟,她也不好意思打扰人家。
最后,庄雅把电话打到了保安室,保安听到庄雅的求救,就立即派人去接。路过保安室的陆天明听到此事,马不停蹄地赶完目的地。
保安和陆天明先后赶到了,庄雅坐在楼梯上,脸上还有一丝痛苦。陆天明二话不说,弯下腰:“庄雅,爬上来,我背你去医院。”
庄雅摇头,“不了,还是让年轻人来吧,万一你扭了腰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