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正面击溃人头盅,你已有顶替我的资格!这是一场漫长赌约,直到今日,我还是不能破局成功!既然不能破局,活着毫无益处,又有何面重新现世?更遑论登临彼岸!我心早死,原应归去,我看不到希望,也不知道你能否走得出去,总而言之,祝你好梦,永别了!”
话音戛然而止。
同一时刻,中年人犹如白驹过隙,宛若穿越了无数个黑洞,随后,他的身影缓缓倒下,被黑暗的力量顺势推倒,倒在了那口硕大的棺材中。
棺盖当即闭合,将一座禁谷再度封印。
同一时刻,在一座封闭阵图的核心,一个全身上下被设置了数十道封印的少女,就像做了一个噩梦,骤然醒来,已是一身冷汗。
阵图之外,一个人随即睁开眼睛,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声道“小丫头,你终于落入我兰竹空的手中了!选择吧,全心全意做我的道侣,或者,我会将你残忍炼成一个傀儡!要知道,我兰竹空一生虽然遍历花丛,却从无一个实实在在的道侣,机会难得,我不强求,我需要一颗真心,否则,即便你资质再好,我也不要!”
兰竹空目光灼灼,志在必得,在他眼中,那个绝美小丫头没有不顺从的道理。
岂知少女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站起来,一步步走出了这座兰竹空费尽心机设置成的封闭阵图。
兰竹空骤然变色,忽然想到这小丫头一定是得了左千的真传,再加上经历那座宏大阵图的一番番洗礼,自己这座小小阵图,无疑是提不上台面的东西。
他的神情转而变得狰狞,喝道“既然冥顽不灵,那我就将你彻底炼成一个傀儡!”
兰竹空手中掐诀,蓄势待。
岂知小丫头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口中冷冷道“走吧,和我重新去河口坊市,否则,你会死!”
一个死字传入兰竹空的耳中,让他目露凶光,跟着就要动全力一击。
只是,他的剑在最后一刻,却生生停在了空中,剑锋距离小丫头洁白的脖颈,只有一寸。
只是这一寸的距离,已然无法逾越。
那种恐怖而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
不对!
太不对了!
自己体内的剑痕明明被左千所拔除,为何还在?
一定是那小丫头在故弄玄虚!
不可饶恕!
剑刺,却再度停滞。
因为小丫头已然转身,细腻的脖颈已然抵在剑锋之上,甚至于流出了血。
少女目光讥诮的瞅着兰竹空,似乎已然看穿了他的一颗虚弱本心。
兰竹空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冷不防间,小丫头葱白的手指隔空一点,正点在兰竹空印堂之间,于是,那一道曾经的剑痕,再度被成功种入兰竹空的体内!
兰竹空目瞪口呆,继而羞愤欲死。
中计了!
小丫头的一切表现,只为震慑其心,心变一刻,被她趁虚而入。
他堂堂一个洞天界强者,竟然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看穿内心,屡屡戏耍,这叫他情何以堪?
主仆规矩再度结成。
兰竹空又然换了副谄媚的面孔,周旋左右,忙不迭将自己施加的一道道封印,替少女小心解除。
其实他的心一直在颤抖,恨不得迅暴起,将小丫头一举击杀。
奈何,奈何左千已死,那座大阵已废,天底下,除了这个小丫头,或许再无人能替他拔除隐患。
“其实那道剑痕看似拔除,却像一颗种子,隐藏在你的体内,融入你的生命,我当下所做,只是将之唤醒,这个世界,包括我,也不能将之拔除,除非你能自我觉悟,方有可能脱困而出!坊市一战,看似拔除,其实,那种规则力量依旧停留在你体内,我能轻巧施为,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其实,你要感谢我,及早将这个隐患告知你,否则来日爆,你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