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要是和孟明谦有关的,就能成为他治愈的良药。
找到胃药的孟明谦回过头,看到的就是陆珩抓着衣服一脸沉迷的模样。
他眼神忽地暗了暗。
啪的一声,把药盒放在茶几上。
一点也不温柔的说:“把它吃了!”
陆珩睁眼看过去,就是孟明谦转身去厨房的背影。
他再看向茶几上的胃药,静默片刻,把孟明谦给他的衣服换上,然后从药盒里抠出一粒药片吞下。
他看着药盒上的日期,是两年前生产的,保质期三年,还有三个月就要过期了,但这盒药是新的,他刚刚吃的是拆盒之后的第一粒药。
厨房里,锅里正在烧着水。
孟明谦低头盯着它,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看似在盯着锅,实则目光没有焦距,连陆珩站在门口半天了,他也没有注意到。
直到陆珩说:“水开了。”
孟明谦这才回过神,他没有去看锅里烧开的水,而是转头看向陆珩。
陆珩斜靠着门口,打量着孟明谦,说:“是不是要给我做吃的?
孟明谦没有回答,反问:“现在又不疼了?”
陆珩看着他的脸:“我知道你还是会关心我的。”
孟明谦无情的说:“是啊,我怕你死了,死在我这里不仅要给你收尸,可能还会落了一个谋害的罪名。”
陆珩脸色沉沉,没有说话。
两人一个在厨房里面,一个在厨房外面,空气突然寂静,只有煤气灶在燃烧的声音。
最后还是陆珩打破了沉默,他看着锅里的水,说:“我想吃炸酱面。”
孟明谦也回过神,冷哼:“我有说要做给你吃了?”
陆珩像是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声音变得轻细,他说:“你以前给我做的炸酱面很好吃。”
他不提以前还好,一提以前,孟明谦的脸色就瞬间变得紧绷。
冷冷的说:“滚开。”
陆珩还是像没听见似的,自顾地走进厨房里。
从背后抱住了孟明谦,整个人都贴着孟明谦的后背,紧紧地赖在孟明谦的身上。
声音温淡的说:“孟哥,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真的离不开你。”
“我叫你出去。”孟明谦没有回答,只是冷着声音赶人。
陆珩还是紧紧贴着不没动,好像是怎么赶都赶不走的膏药似的,现在只想贴在孟明谦的身上,汲取这短暂的温存,对他来说已经是非常难得。
孟明谦:“……”
他知道自己是赶不走人了。
也就没再理会。
但他要去开冰箱拿东西,在厨房里明明只有几步路,却因为陆珩抱着他而根本拖不动脚步,连冰箱的门都摸不到。
怒道:“你这样我还怎么做饭?”
陆珩闻言,趁机说:“炸酱面。”
“……”
“炸酱面。”
“……”
“炸酱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