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婷拍她头:“会不会说话。”
秘书哎呦一声:“你们不觉得吗?”
苏泠月听她们讨论,从旁边拿出镜子,粗略瞄一眼,没觉得哪里不一样啊,张婷说:“不过话糙理不糙,要不是知道苏助理没对象,我还以为苏助理周末是和对象约会了呢。”
苏泠月咳一声。
她说:“我去倒水。”
进茶水间才左右看看,她这脸上又没写字,这些人未免眼睛太毒辣了!
她得收一点。
苏泠月正对着镜子做表情,冷不丁身后传来:“苏助理。”
她转头。
是张娴。
想到昨天晚上她赶过来,最后招呼都没打一句,实有些不礼貌,所以主动扬笑:“张总监。”
“哎——”张娴说:“屁股还没坐热乎呢,又要开会了。”
说的是宣传和设计部会议,十点,张娴早到了,她靠桌子:“好困。”
苏泠月问:“怎么不休息会再过来?”
张娴说:“要提前和季总说说加工厂的事情。”
苏泠月点头。
张娴说:“对了,你昨天头疼,好点了吗?”
苏泠月本来就不头疼,有些没法和张娴直视,抿口水说:“好多了。”
“没事就好。”张娴也吃口点心,说:“头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
苏泠月说:“感触这么深,以前也头疼?”
张娴摇头:“我头不疼,季总啦,她以前经常犯头疼,有次公司冬季展她负责的,上台那个脸色白的哟,我都担心她随时会晕过去。”
苏泠月回想季知意的身体状况,说:“我看她身体挺好的。”
“她就是压力大,吃安眠药吃的,后来断了药就没事了。”张娴说完看向苏泠月:“你没吃药吧?”
苏泠月摇头。
她一向没心没肺。
被苏家赶出来还能吃好睡好,只是刚从公寓搬出来那阵子经常做噩梦。
不过她也没想过吃安眠药助眠。
大概也没人会想到她这么没心没肺。
所以张娴会有这种担心很正常,苏泠月摇头:“没有。”
“没有就好。”张娴说:“是药三分毒嘛。”
苏泠月点头。
倒是不知道以前季知意压力大到会吃安眠药,她还以为那人不会有压力大的时候,是她把季知意想的太厉害了,忘了她也只是普通人。
苏泠月心尖蹙上细密的疼。
她开始觉得季知意在国外的日子,其实也不都是光鲜亮丽。
张娴吃完最后一块点心,拍手准备走,苏泠月喊:“张总监。”
她凝神:“嗯?”
苏泠月说:“你知道,小毛姐吗?”
“小毛姐?”张娴有些紧张:“怎么?她联系季总了?”